其职,你来了自然有你的位置。近来经济不好,很多单子都因运输问题流单了,我们不得已从公司内部出自己的员工送货。你只管帮忙把货护送到指定的目的地就好了,没什么技术含量。”
“既然没技术含量,您还不如去美团挖两个骑手来替您送。”
“小时说笑了。长途运货,这门道可多了。更不用说,我们的单子走的水陆两运。我们是全国都有名的玩具厂,多少人馋我们的第一手设计!路上指不定会遇上什么意外。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亲自去物色些身手和智谋都在线的人来替我跑货。”
赵冰封说完,伸手比了个数字:“只要你来,每跑一单给你抽成八万。怎么样?”
听到这个数,时光顿时笃定了他心里的猜想。
他霎时绷紧了面色:“赵董,不知道您哪儿来我的那些小道消息,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旭哥对我有知遇之恩,于情于理,我不能抛开他跳槽到您这里来。”说着,他即刻站了起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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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得突然,你要考虑考虑也是正常的。”赵冰封也没强留,悠然自得地枕着手:“条件可以再商量,八万是最低价。货的价值越高,我给你的分红也就越多。你看看人家小穆,在我这儿做了一年多,现在连房子都买了。”
穆清春笑了一下,冲赵冰封微微点头致意。
时光还是推脱说干不了,也不顾赵冰封面子挂不挂得住,直接往外冲,按亮了电梯的下楼键。
赵冰封倒是没叫人拦他,只是了然地笑着看他匆忙离开的身影。
别墅的电梯速度很快,时光没等一会儿就听见提示音,紧接着烫金镂花门缓缓打开。
忽然王翀追了上来叫住他:“喂,那小子,留个电话。万一你改主意了,我随时联系你。”
时光人已经站到电梯里了,冷冷注视着王翀说:“王翀,我们不是一路人。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钱,有福挣未必有命花。你好自为之吧。”话音落,电梯门严严实实地阖上。
王翀又被打了脸,气得失笑,往那门上狠狠啐了一口:“底裤都快被人卖光了还假清高!要不是我舅舅喜欢你,我会乐意和你说话?给脸不要脸,什么东西!”
回来时,赵冰封正拿着时光没动的茶碗,啧啧地叹息他浪费。
王翀低声说:“舅舅,就这么放这小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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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聪明。我们是干什么的,他门儿清。”赵冰封揭开盖子嗅那茗香:“我也没指望他今天就立刻答应我。鱼嘛,得慢慢钓。”
“您就不怕他出去了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他报了警说什么?直接指认我们制毒贩毒?笑话。”赵冰封冷笑:“方圆市里或多或少都有我们九云公司一些风言风语,但是警察从没来查过你知道为什么?不是没人举报,也不是没有暗访。但是抓不住证据他们能怎么办?”
“我们萃取制药的化学药剂都是走正规市场的,那些也的的确确是只做荧光玩具需要用到的。至于他们要查每年的货品制造和销售金额是否吻合,我也能给他们提供明确的列表明细。保管他们一丝把柄和漏洞都找不到。”
赵冰封抬头看了他一眼:“否则,你以为九云公司能在方圆市屹立数十年是为什么?”
王翀:“您就不怕,警方安插人手潜伏进来?”
赵冰封说:“所以,但凡涉及黑货链工作的员工我向来自行物色,从不让那些主动投简历应聘进来的人沾手。就算他们安插了人进了公司,接触的也只是明面上的娱乐玩具产业链。我们核心的业务,他们半根手指头都沾不着。”
王翀愣了半天才反应:“哦——这也就是您坚持每次都亲自去黑拳场选人的原因?”
赵冰封将新灌了烟丝的烟斗凑到嘴边吸了口:“时光这小子背景干净,无牵无挂,连父母都没有。现在还遇上这么些事,很容易就被逼上梁山了,瞧好吧。他如果能加入,那可是一员猛将呐!”
他低头抽着烟微笑。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穆清春听了这话面色沉了些,烦躁地抓起面前的茶盏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