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的时光,你先松手……松手。”
时光力道稍稍收了点,就听杨玄保继续说:“成,不兜圈子,我先和你交个底。之前,我确实派人调查过你,知道了你一些事儿,除了和褚老师的事情,还有你父亲的一笔很大的外债,没错吧?”
时光哼了一声,没说话,但也没放开他。杨玄保继续说:“不是我说你,时光,你那么缺钱,眼下一个大好的赚钱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怎么就是抓不住呢!”
“王翀让你来当说客?”时光冷不丁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不是,不是他让我来的,是我觉得你浪费这么个天赐良机比较可惜……。”杨玄保眼神闪烁地看向了其他地方。
“哦……”时光冷冽地盯着他笑,说:“这么说来,你是认识王翀的!”
杨玄保愣了一下,又听时光说:“否则,你第一句话应当会问我,谁是王翀,不是吗?”
杨玄保语滞,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我……”
“别装了。刚才王翀已经告诉我,是你介绍我跟他做事的。”
杨玄保微微一惊,反射性地抱怨:“什么?他怎么就把我给……”
一诈就诈出来了。时光地盯着他眼睛,心里有数。不咸不淡地说:“我想想也对,要不是杨老师从中牵线,这么一条生财的路子,怎么就凭空落到我头上了呢!”时光玩味地勾起了嘴角,捏在手里杨玄保的胳膊就像把玩着一个木偶一样。
“你……既然知道是条生财的好法子,你怎么就不领老师的情呢!”他倒真是会顺坡下驴,找着机会给时光下套。
时光迫近了一步,将他紧紧逼在墙上:“领情?恕我直言杨老师,我跟你的交情还真没到那个地步,说白了,甚至是势同水火。你无端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厚礼,还问我领不领情,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杨玄保冷汗直冒,强笑道:“哎呀,这话怎么说的,都是误会。我这不……不也是因着你被那时译欺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实在看不下去嘛!说白了,咱们之前的冲突那都是咱们师生之间的事儿,至于外人要敢欺负我学生,我铁定第一个不答应嘛!”
“看来,一次辞退还没让杨老师长记性啊,你说话还是这么不老实。”时光单手一翻,狠狠绞住了他的胳膊:“说吧。替王翀劝服我,你有什么目的?”
“天地良心,我真没……”杨玄保刚要举天发誓,突然手腕像要断了一样彻骨地疼了起来,他惨叫一声想蹲下去,却被旁边几个壮汉牢牢架住,他杀猪似的喊:“时光!你小子疯了吗,竟然光天化日的动用私刑。”
时光神色如常,手上加力:“你放心,我这一手擒拿术全国都叫得响亮的。只会让你受点儿罪,保管伤不着你。不信待会去医院验伤,绝对验不出个好歹来。”
说着,他闲闲地抽出另一手替他理了理领口:“姓杨的,我耐心可不好。你要还不肯说实话,我把你胳膊卸了玩儿,大不了玩够了再装回去。”
那语气仿佛在谈论拆卸玩具似的,听得杨玄保心里直发毛。
他哪能有什么目的,他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诱使时光上那贩毒的贼船。但是时光也不是傻子,他杨玄保给搭的桥,时光天然就会怀疑几分。眼下不赶紧想出个说辞让时光信他,保不准自己的胳膊真要被他废一条。
毕竟,谁知道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小子犯起混来能干出什么事情。
时光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力又沉了几分,杨玄保觉得自己这只手眨眼间就要被拧掉下来,慌忙咬着牙嘶吼讨饶:“慢着慢着,我有目的,有目的!你先放开。”
时光:“说。”
杨玄保额上汗涔涔的,脑袋飞速地转,张口就胡编:“我想来和解,啊……不不不,我是说,老师是为着你好的……嘶,疼疼疼你——啊对,对,我是来跟你合作的……没错,咱们互惠互利,双赢,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