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
起初蔡鲲与赵昱宾主坐下,武松站在赵昱身后,躬身侍立,目不斜视,恁个模样倒真有几分刚强汉子,直让蔡鲲看的不挪眼,虽与赵昱说话,眼儿却时常往武松身上觑。
赵昱只当不知,吃了酒道:“蔡相公邀本王来,想是有话要说,你可尽快说罢,不然衙门还有些事儿等着本王处置,空不得多少闲工夫。”赵昱在衙门挂了职,说忙不忙,不过借个由头。
蔡鲲忙笑道:“王爷哪里话,什么忙不忙,要我说只是久不在一处吃酒,联络联络感情罢,倒是王爷身边这好汉,小的倒要见识一番,只是王爷也不说句话,让他同我吃杯酒。”
赵昱推拒几回,武松也不动,如今蔡鲲都提点明说了,赵昱笑笑:“武松你坐下,陪蔡相公吃杯酒水,不可贪多了。”
“是!”
武松欣欣然拱手,那厢蔡鲲急不可耐拉着武松的手坐到身边,好不亲热可人,那双纵欲过度的眼儿上下打量武松个遍,要把人生吃了般。
蔡鲲一壁摊开武松手掌,见那里头几个茧子,大惊道:“可怜见武家兄弟这般劳苦习学拳脚,怕是功夫了得,哪里像我身边这几个吃干饭的,不成事。”
赵昱勾唇接他话茬儿:“蔡相公若喜欢,本王把他送与你要也不要?”
“当真!!!!!!”
“自然是假的,”赵昱笑出来,眼看蔡鲲急得抓耳挠腮,又没得门路对武松上手,俨然看猴子一般看他,忽然触到武松看过来的眼神,赵昱只做不知。
他说:“我见蔡相公向来不喜跟下人厮混,怎的今日好像很看得上我这奴才,这又是怎说?”
“再者说,若让蔡太师知晓,怕是你不好交待。”
凭他赵昱还是蔡鲲,俱是东京城里外人看着数一数二的浮浪子弟,开黄花的好手,如今渐说分明,也不好糊弄,一听就懂了。
蔡鲲哪里理会这许多,他满心满眼惦记武松身子肉,生恨不得赵昱立刻就走,留武松在这与他玩弄才好。
随意打发赵昱两句,抓着武松的手不放,正思索着怎么找话头把赵昱请走,那头就有人来,说是衙门有事,要赵昱回去主持的。
瞌睡送个枕头来,赵昱心知肚明蔡鲲心思,还推辞两回,只是蔡鲲说衙门事要紧,自己定好好招待武松,就要赵昱去了。
赵昱临出门前,吩咐武松道:“你仔细候着,本王去去就来。”
武松可没把一口老血吐出来,见赵昱说走就走,留他一个任由蔡鲲拿捏,也不禁气上心头,转而一想他本来就是要寻蔡鲲的命,又有什么好气。
蔡鲲心愿达成一半,打发其他人下去,拉着椅子坐到武松身侧,靠得极近,一只手在武松腰侧徘徊,见武松没反抗,越发大了胆子,殷勤斟酒劝菜,要喝几盅。
武松吃了,放下酒盏做的端正,正思量如何行事,没搭蔡鲲话头。
蔡鲲以为武松不爱他,重重搁下酒盏,没好气道:“二爷原来不喜我这里,倒是我冒昧了,既如此,你就走罢,我不强留你。”
武松忙道:“相公见怪。”
蔡鲲笑嘻嘻看他,一手搭着武松宽阔肩膀,一手往他下身探去,隔着衣裳摸着胯下那处伟岸阳物,舔着嘴角:“既如此,你应我一事,我自打见了武二你,就日夜睡不着,想着身子都虚了,既然你家王爷许你今日陪我,你好好陪上一陪?如何?”
“你且放心,不叫你空办事,你要甚么都随你的便。”说着手掌往武松胯下一抓,恁大物事蔡鲲一个手掌且握不住,心跳更快,菊穴越发上意的痒了。
武松不想他说动手便动手,且来不及阻他,胯下就被握住,真要人命了去!
实在难忍着对方猪手,武松忙撇开他站起身,面容肃然:“蔡相公自重,我不必吃酒,你饮了罢。”
蔡鲲一听这话,不乐意,怎么才坐下就不让他弄,难道说的还不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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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可是武二爷瞧不起我?难道我这酒水比不得你王府上的不成?”蔡鲲围着武松走一圈,两手搭在他肩上,掌下肌肉硬手,到比蔡鲲以往用过的汉子更坚强些。
心思一转,更打定主意吃定武松,千万莫错过此等伟岸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