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等我爹见过你这人品,他老人家喜欢了,别说这东京城禁军教头,就是皇宫内院禁军头领,也不在话下。”
“武二,那咱们今日就……”蔡鲲立时欺身上来,搂着武松要亲嘴儿,就要得逞的功夫,忽然有人破窗跳进来!唬得蔡鲲手脚都僵在那儿。
“蔡狗!纳命来!!!”
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照着蔡鲲面门就砍,那个身穿黑衣的壮汉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虎眼,眼看就要一刀砍死蔡鲲,正得意时,突然大叫一声。
武松立刻就把蔡鲲推开,将手中酒盏往那黑衣人面上一扔,顺手抄起四角椅子砸过去。
不过一两息功夫,蔡鲲那小命儿已然被武松打鬼门关上拉回来。
“来人!来人!!杀人了!!!!快来人!!!!”
蔡鲲回过神来,躲在武松身后拼命喊,不一时就把外头蔡府护卫给叫进来了,那黑衣人见袭击不成,见机就跑,待武松还要去追,蔡鲲反而把人拉住,哭哭啼啼说害怕,让武松不要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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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刺杀跟闹着玩儿似的,武松眼睁睁看着蔡鲲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流,把他衣裳都弄湿了,至于那黑衣人的路数,武松隐约觉着怎么跟今早与他对打的王府侍卫有点相似?
这话武松自然不会傻的说出来,况且他还存着任务在身,怕是这次是赵昱想踢他一把,让蔡鲲更信任他?
“相公别哭了,你人好好的,没个事儿,那贼子跑了,”武松勉强安慰两句,他原还不晓得一个男子能哭成个姑娘样儿来。
蔡鲲抽了抽鼻子,把蔡府护卫狠骂一顿,才扯着武松袖子央求道:“好二郎,不如你就跟了我罢,你拳脚厉害,我再放心不过了。”
“我亲去王府跟王爷要你,你可应我?”
武松料想赵昱不会答应,便道:“相公少说,我在王府还成,你有这帮弟兄护着,管情没事。”
蔡鲲见他不同意,又不好翻脸,扭过身子不看他,见状是生气了。
武松拱手作揖,道过歉,也就要去了,不想他才出门,里头蔡鲲竟摔起东西来,杯碗碟盏碎得震天响。
武松脚步更快,走到拐角处要下楼,忽然被人一把拉住他,带进另一间屋子。
赵昱摇着扇川笑看着一脸惊讶的武松,道:“刚才可伤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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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摇头:“卑职猜定是王爷派来的人,果真是。”此刻方才还对着蔡鲲喊打喊杀的黑衣壮汉,好端端站在墙角,见着武松看他,竟还扬起笑脸来。
怪道蔡府护卫里外找不着人,原来躲这里来了。
赵昱倚在太师椅上,见武松不紧不慢,半点惊慌没有,笑意越发深了,“本王以为你怎么脱得他手,没成想你还能用这招儿吊着他,得不到就时刻念想着,竟比一朝得手还磋磨人。”
武松觉着他这话另有深意,索性也不走了,就这桌上茶水吃了大半碗,听外头闹了一阵,直到凡花楼的鸨儿叫了两个小倌往那处雅间去了,才消停下来。
要不说这两个是精明遇着实诚的,撞在一处到有些妙。
武松不消多说,赵昱也知道。
日子行如流水,便就这么过着,三五日西门庆还来安王府一趟寻武松,赵昱也未在问武松关于西门大官人的事,落星落雨兄弟两个乐得不让西门庆分武松宠爱,着实用了手段缠着人,没日没夜轮着榻上伺候武松的。
西门庆纵使恼火,他也不好闯进王府南院找恁两个的事儿,蔡府那头递了名帖,果真得了东京城判光禄寺内酒坊,专司?宫廷作坊酿制酒,里外看都是个肥缺,虽名头不响亮,却内里实在。
这日西门庆往光禄寺领封赏官帽鞋袜,内中许多官员无不知他是蔡太师门下举荐过来,俱是客客气气,也有人看不惯他这等张致,私底下少不得闲话,却不敢太过。
等西门庆与众同僚吃了官酒,已很是上头出来,打发玳安牵马往寻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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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安早知道西门庆要见武二爷,一连应承着说早打点好,武二爷已等着哩。
武松坐在小卷棚里自顾吃酒,院子不算大,在东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能盘下这等院落,也是西门庆财大气粗,把清河县家里打点妥当,往后就长久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