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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SM爱好者·真实的母胎单身·伽什大惊失色。
他说暖床只是为了吓吓朗姆洛,可朗姆洛居然是真的想暖他的床!
他看着在眼前放大的那张朗姆洛男人味的脸,白皙的脸颊被羞成水蜜桃色,连嗓音都有些颤抖。
“可我、我暂时还没有那个需求,要不,我看你身强体壮的,改做我的保镖也不是不行。”
“门外两位保护主人还不够吗,我看他们都很强壮,我身体还没恢复,就专心为主人暖床好不好?”
朗姆洛叉开双腿跪坐在伽什身上,扯过伽什的领带,颗颗解开衬衣扣子,一如外貌,郎姆洛是个娴熟老手。
伽什脑子里想法纷繁复杂,一会儿怀疑他哥送郎姆洛给他可能是想为他性启蒙,一会儿抚摸男人胡渣与喉结的念头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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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朗姆洛开始解他的皮带,伽什才反应过来。
“操,”手臂遮住自己泛红的眼睛,伽什忍不住爆了粗口,“怎么会长得这么刚好,完全是我的菜。”
听到夸奖,朗姆洛低沉的声音压在伽什头顶。
“我的荣幸,主人。”
真犯规啊。
西装裤挂在脚踝,伽什脚下摩挲,直到将裤子全都褪在脚下,他把朗姆洛上半身按在沙发上,脸全都埋进他的衬衫里。
男人这段日子只有酒店的浴袍可穿,伽什伸手探进袍子,便能摸到朗姆洛结实的大腿,朗姆洛皮肤比伽什的衣服还粗糙,疤痕与暗自绷紧的肌肉,让伽什误以为自己在抚摸一匹荒原里风吹日晒的狼。
伽什笨拙地褪下朗姆洛的衣服,拽过项圈和男人接吻,唇齿相接间,如酌壶烈酒,多巴胺升腾到大脑,片刻间融化他的理智。
接下来的一切是本能,挤进身体,喘息,盲目冲撞。
是侵占欲淹没海洋,是猛兽与游鱼都无力应对自然。只能化作水中浮萍,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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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洛难耐地出声喘息着,这雏鸡少爷接吻只会舔舐朗姆洛的唇珠,白长了根天生就该用来肏人的屌在朗姆洛体内横冲直撞。
幸亏少爷还有双养尊处优的手,骨感的手指像拨琴弦一样玩弄他的乳头,当他带给朗姆洛的痛与快攀登到极峰时攥紧身下人的分身,冰雪与火山一齐轰隆隆地顺流而下。
温柔的情人会弯下背脊,唇峰蝴蝶翩跹着落在朗姆洛背后的肉疤上。
肩胛骨很粗的鞭痕,肋骨下坑洞是子弹灼烧过的痕迹,细横是躲不过的匕首,伽什的吻所经之处,他在心里和伽什一起细数他的过去。
哪儿来的伤,哪儿来的敌人,朗姆洛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新肉撑着血痂长出来时,和伽什的吻一样从心尖泛起难耐的痒。
他通红着眼睛吼道:“你会不会操人,这么温吞,实在不会就换我来。”
被他嘲弄的人也不恼。身下的动作未停,笨蛋少爷扣紧他的十指,在他耳边羞赧地笑道,“我是不会,你教我好不好。”
操,分明就很会——朗姆洛眼里的红血丝又重了几分,他塌下腰,将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伽什心领神会,松开指尖想要去握朗姆洛的公狗腰,可他的手在空中被拦截下来,霸道老师重新握回十指相扣的姿势。
上下颠倒,朗姆洛轻松拿回主导,也是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随着伽什的抽离,身体和心灵都在叫嚣着空虚。
将伽什按在沙发上,朗姆洛右膝艰险地跪在边缘,他俯下身,风尘仆仆的狼去吻一朵悬崖边的花。
他再次坐下时,老师和学生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朗姆洛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牵笨少爷的手,可以咬笨少爷的唇,还可以看笨少爷情动时春意盎然的脸。
但他是老师,他还有很多知识点需要教会笨少爷。
被他哥提醒不要玩物丧志的第无数天,伽什终于结束外派工作,和他哥一起乘私人飞机回家。
考虑到他哥在飞机上看见朗姆洛后可能的反应,伽什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在离开荷兰前几天,把朗姆洛和他的行李一起打包送进他自己的房子。
算上留在卡尔迪庄园住下的一周,等伽什再见到朗姆洛,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然后,伽什就发现,他金屋藏的娇居然利用他金屋里的健身房,将自己练回一个肌肉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