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旁。
淅沥沥的水吞噬啧啧吻声,分别没有为他们增加阻碍,伽什关于亲密的所有知识都来自朗姆洛,他们在水中融为一体。
怕伽什滑倒,朗姆洛向后静静地攥住他的手,因为有水的润滑下,伽什进入得格外顺利。
可推至深处,朗姆洛的气息逐渐加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伽什怕他难受,追上去向他索吻,身上也愈发集中地撞击他的敏感点。
“我......咳咳,噗——”
本想说些什么的伽什猛地喝了口水下肚,他飞速关掉淋浴器。
精致的小少爷打了发蜡的头发早已湿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他郁闷地把头发全推到脑后,狼狈的动作直看得朗姆洛闷笑。
老男人被操得喘粗气,还有劲嘲笑人。
报复他的是伽什愈发猛烈的撞击,朗姆洛火热的脸颊次次贴在瓷砖上,欲望与理智拉扯,双眼迷离得迷失男人往日的锋利。
“还笑我?”
2
伽什攥着他的武器,坏心眼地握着最敏锐的顶端摩去擦冰冷的瓷砖,引得朗姆洛站立着的腿都忍不住由内而外的颤抖。
朗姆洛汲汲着去寻伽什的眼睛。
少爷眸色和唇一样湿润,眼里装着迷失的他,唇齿开合间露出莹莹贝齿和调皮的舌头。沉浸在性爱中的少爷浑身都泛着粉色,脚趾是粉的,撞他的性器是粉的,乳头是粉的,鼻尖和眼尾也是粉的,像朵棉花糖,含在舌尖都冒着甜丝。
棉花糖少爷好甜,讨伐他时都不忘让他尝尝他的甜味,啄着他的唇角,弯着眼角笑他。
“我可是好学生,学得很快,学得也好,老师,你还有什么想教我吗?”
有,还有很多。
猛兽在自然前也只能俯首称臣,朗姆洛被撞得起起伏伏,被人抵在墙上,被握在手里,一丝抵抗都唤不出来。
他还有很多想教给小少爷。
博士在读,接手部分海外的公司业务,陪伴日渐衰老的外祖父母,伽什的忙碌与日俱增,化身陀螺的大半年时间里,他每天半夜回到家只想躺在朗姆洛怀里睡到天昏地暗。
直到通过毕业答辩,少了学业这一重担,伽什才勉强在生活里找到喘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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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半年时间里,伽什拆掉朗姆洛的项圈,给了他别墅的密码,除了商业秘密,他身边所有的使用权限都向朗姆洛开放。
消息传出去,连他外祖父都知道他对这个买来的奴有几分认真。
唯独朗姆洛,从未想过离开,就像对他以前的世界丝毫不感兴趣一样。
一个寻常的周六。
朗姆洛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新闻,昨晚被榨干的伽什躺在他腿上打瞌睡,头发柔软得犹如宠物皮毛。
朗姆洛有时顺着毛,有时捏捏他的耳尖。
“晚上在家吃饭?”
“好像不行,”伽什闭眼回忆着自己的日程安排,“下午五点我哥应该会来接我去老宅吃饭。”
某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爽地瘪嘴。
“祖父今天生日嘛,”伽什熟悉地上手去抱朗姆洛的腰,还没抱紧,意外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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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阵大力掀翻在地,胳膊和脑袋一起重重撞在茶几上。
伽什头昏脑胀,摸着脑袋一脸懵逼地看向朗姆洛的方向,却见沙发上早没了朗姆洛的身形。
布艺沙发上插着两根细致的针管,男人早已翻滚到沙发背面。
对上伽什的眼睛,朗姆洛眼中再无放松的神色,只剩下浓浓的、令伽什感到陌生的警惕。
“躲到矮沙发后面去!”
伽什习惯乖乖听他的话,他偷偷按动手表后的按钮,剩下的时间都在脑中飞速思考着别墅的防守。
庭院外有保安亭,大门和阳台都有安保守着,收到他的信号,最快三分钟他哥的人会从别墅区的其他地方赶来。
可他分明记得,刚才那一眼阳台那儿没有站人。
除了沙发后朗姆洛的呼吸声,整栋别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人靠近,也没有人敢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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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过去,他哥的人还没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