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到有那么些瞬间，伽什都忘记这是他们抓到的大人物，电视上还在实时播放美国队长几个小时前从袭击事件现场救人的画面。

伽什很好奇，“你刚才救人的时候也这么湿吗？”

史蒂夫大腿内侧的肌肉战栗着，集尽全身的力量去合并双腿，也不过是夹住了那只手。

他无意与伽什争口舌之利，默默忍受着挣扎意外带来的愈发深入。

拇指重重擦过穴口，史蒂夫曾经在深夜对自己做的，现在有另一双手代劳，伽什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路过，却打着圈远离他欲望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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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能听见啧啧水声。

他知道声响的来源正像枯池里的鱼，腮部汲汲地起伏着，等待着入水的瞬间。

眼前的人是九头蛇的爪牙，史蒂夫从醒来的那一刻就坚定了宁死不屈的决心，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折磨他。

他闭眼计算着早晨还在神盾局碰头的罗曼诺夫要多久才能注意到他的失踪，生还的希望是否足够弥补他现在受到的侮辱。

以及——届时，他该怎样处置这个登徒子。

登徒子见他咬紧牙关，竟表现得如同也察觉到很过分一般，蹂躏他豆豆的动作变得轻柔，揪发根的手也放松下来，开始舒缓地捋顺史蒂夫头发，就像是在捋顺紧绷的神经。

伽什依旧离他很近，声音里却少了之前针锋相对的凛意。

他低下头去和史蒂夫对视，“是我刚才太过分了？”

“抱歉，”伽什舔舔唇，和他恶劣行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那副青少年做错事后常有的表情。

审讯灯落在他的眼睛里，又甜又亮，哪怕再明白不过在这儿讨不到巧，也引诱着人去尝尝这颗有毒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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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我们还要朝夕相处很久，我确实该对你好些，所以现在起，我决定听你的——”

食指绕着圈揉化史蒂夫的阴唇，轻而易举地被温泉容纳其中，伽什轻笑道：“我在等你的回答呢，史蒂夫。”

当然不行，显而易见。

可史蒂夫的痒深入骨髓，从会阴处攀至后颈，如果没有手脚处的束缚，他也许会忍不住瘫软成一团，靠在伽什身上，也许还会伸出手去扶住伽什的手腕，催他向更深处探去。

正如他现在做的，小幅地扭着腰去蹭那根手指。

伽什还在持之以恒地麻痹着他。

“不需要顾虑太多，我没有兴趣去撬开一个不会说话的蚌，也不会录像，我的乐趣并不在让神坠落。不过是我认为你有趣，碰巧你的欲望也急需满足，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史蒂夫冷笑，“所以你想说服我，把我囚禁于此的九头蛇仅仅只为兴趣？”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伽什嗤笑一声，语气很是轻快，“但如果把讨论范围局限于我这个九头蛇，除了任务，确实只为兴趣。”

“你看起来还是个学生，不应该为九头蛇工作，”史蒂夫的脸上没有相信也没有不信，他只是皱着眉，每次话尾都落下喘和颤，“而且我并不认为你承受得住一旦我逃离这里，你会得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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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确实很有道理，成功让我改变主意。我突然很想在迎来结局之前，狠狠欺负一下美国的大英雄。”

伽什点着头，说话间，圆润的指尖寸寸地埋进史蒂夫的身体。

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初次会面，史蒂夫的穴肉展现出与主人截然相反的热情，不由分说地将伽什吞吃下去，收缩着，迫不及待地向人展示它渴求更多的欲望。

伽什也不再压着史蒂夫的头颅，给史蒂夫余地去抬起头，又恨又爽地急急喘气，起伏着胸脯去感受自己被指奸。

那只手替代了曾经无数个史蒂夫在感觉到压力和寂寞的夜晚插进自己体内的动作，甚至更无节制地探进更深处，抠弄着，带出晶莹的潮水打湿腿侧。

另一只手还代史蒂夫摸上了他的胸口，把他当女人一样，揉捏着他的乳房，提弄着他的花蕾。

起初，史蒂夫还能在空气中闻到伽什靠近他时，皮肤里带的夹杂着木质的果香，可是后来慢慢被潮水侵袭，他沉重地喘着气，只能颤抖着大腿久违地感觉到哮喘的窒息感，混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