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乔一帆没转身,视线专注在邱非脸上,像只灵敏好奇的狐狸在逡巡。
邱非挑了挑眉:?
”啊,脸没肿起来。”乔一帆说:“……也好,就是没法亲手拍下邱队的黑历史,有点可惜。”
邱非:……………
邱非皱眉,直接上手捏一帆脸。他手劲儿大,乔一帆不至于被捏疼,只是像被什么大型猫科钳制在爪牙之下,于是只好哈哈笑着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知道错啦,先吃晚饭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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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恋人松手了,乔一帆眼尾仍是因笑意而柔软的,眼神却狡黠:“反正来日方长,邱队的独家黑历史我总会有的。”
邱非:…………….
邱非恨自己顶着疼痛debuff不能随便张嘴说话。
乔一帆去厨房拿早已准备好的晚餐时,邱非随手点开战队群,一下子就被闻理和小白在临海吃的海鲜美食照骑脸输出,随即嘉世众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晒出自己晚餐的美食照,不管是在战队食堂的还是外卖的还是在餐馆吃的,总之没有一个人考虑到他这个刚拔智齿只能吃流食的队长的心情。
邱非知道这群人是故意的。
真无聊,他想。
拔智齿术后首天的人确实只能吃流食,且禁热食,得放至温凉。
乔一帆给邱非做了较稀的奶油南瓜浓汤,有一篮子欧包,另配了鱼糜蒸蛋羹,温度都恰好。
邱非闻到面包和奶油南瓜汤的香气时有点意外。下午他阅毕术后说明书,心中确信接下来两三天的吃食除了稀粥还是稀粥,对口味偏重且拥有成年男性正常食量的他来说算得上一种小折磨。然而一帆给他南瓜汤上挤了一小团冷冻的动物奶油,旁边撒了些许炸香的碎培根,是没进汤里就化掉的程度,只剩煎炸培根肉香的魂魄。
乔一帆说:“我试了试,把面包撕开沾南瓜汤能泡得很软,你试着能不能这样慢慢吃?蒸蛋羹也是,应该可以用勺子一点点吃吧,真不行的话厨房还有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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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非点了点头,又因晚餐是同样的两人份,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来。
一帆切面包的时候新嘉世的小队长忽然想起了什么,干脆把恋人和餐桌上不算丰盛但精致的晚餐拍了张照发到了嘉世的战队群。
一时间群里晒过和没晒过晚餐照片的都沉默了。
闻理和白胜先此时在临海的海鲜餐馆里已吃了个半饱,此时看群,新嘉世的副队咽下嘴里的皮皮虾,道:“可恶啊,被老大反手秀了一波,没想到乔队不仅会烘焙还这么会做饭。”
小白默默拿走最后一个蒸生蚝,蘸着店家特制的酱汁,羡慕地说:“他好爱他。老大到底是怎么泡到乔队的,总觉得乔队对咱们老大非常死心塌地,还在咱们俱乐部旁边买了房。我记得老板说之前提过一嘴那个楼盘还挺贵的吧……”
“老板还说乔队好像做慈善。”闻理一边吃一边回忆——夏仲天确实是这么说的。邱非做拔牙手术后能离队休息而不是冷着一张脸出现在俱乐部,地点甚至就在俱乐部旁边,而休养地点和术后照顾都是敌队队长提供的,这不是做慈善什么才叫做慈善。随即他心虚地看了小白一眼,至于老大怎么追到乔队的还是不告诉你了。
“不过嘛,老板也说得对,老大在乔队身边挺放飞…呃不,挺放松的,今天你也见过了吧,不能说非常般配只能说天生一对。”闻理又说:“而且乔队做的曲奇真好吃。”
“而且乔队做的曲奇真好吃。”白胜先复读:“巧克力也好吃。”
邱非睡前又吃一遍消炎药与止疼药,然疼痛不息如幽魂缠绕。不是什么剧痛,但他神经敏感,熄灯后他浅寐几个小时,还是在一个翻身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