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便见恋人的眼神中心疼与爱怜依旧,但是嘴边那点微妙的肌肉牵动还是暴露了他的笑意。
乔一帆确实在忍笑:“啊,有点肿了哦。”
邱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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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非难得向乔一帆投过去非常怨念的眼神,又捏一帆鼻尖——不许笑的意思。
后来则是散发着怨念的新嘉世小队长倚在沙发上一边冰敷着微微肿起的左脸,一边等着乔一帆做早饭。
邱非的早餐因为左下颌被剧痛杀了个回马枪而变得简单,一碗稠厚的白米粥,和几片煎香了且易于弄碎好入口、佐以配粥的午餐肉;乔一帆自己则喝昨晚留给邱非作后备的小米粥,配几个烧麦和一个白煮蛋。
邱非带着一点怨气瞪了好几眼一帆的烧麦,逗得后者直笑。
乔一帆从未见过这样的邱非,他确信邱非身边的人大概也没几个人见过这样的新嘉世队长,随即又接住了恋人投过来的怨念的一眼,只能忍着笑道:“好吧好吧对不起,我不笑了…….哈哈哈哈,但是邱队不要像昨晚那样熬夜啦,明明术后说明书上提醒了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累的。”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笑起来:“啊,抢boss这种劳心劳力情绪波动大的事情也别干了吧。”
乔一帆收敛了笑容,但还是想,这两天新嘉世资历最老的两个队员闻理白胜先出去玩了,今天晚上才能把邱非的车子还回来;嘉世这赛季新签的那两个北美赛区华裔选手还不熟国服网游的玩法,暂时起不到什么决定性作用。
秒懂的邱非:…………………..
早餐过后又是例行的止疼药和消炎药,邱非皱着眉把药随水吞下去,然后一点点喝水算用餐后最大程度的漱口。躺回床上补觉的时干脆把一帆拉住了,意思很明显,陪我睡会儿。
乔一帆很乖顺地枕在邱非枕边,手心在邱非伸手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把对方干燥的手含住了。
邱非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睡姿,干脆地把半张脸埋进一帆的颈侧。一帆皮肤上的气味他总是很喜欢闻,像俯身嗅一枝雨水里初生的花,有一千种欲念就能嗅出一千种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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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一帆被邱非半抱着,被他埋在颈侧,被他硬的短发搔刮着脖颈的皮肤。他忽然感觉似乎在被邱非撒娇,或者被对方依赖,但他此时太幸福,甚至因陪着邱非补觉而赖在床上而朦朦胧胧升起一点困倦的感觉。但此时连这点不合时宜的困倦都让乔一帆感到幸福,连暂时分不清邱非是撒娇还是依赖还是两者皆有的盲目也让他感到快乐。
拔智齿术后最难熬的头几天终于过去,而邱非恢复能力强,第三天过去已经能开口说话,一切无虞,偶尔还能回几趟俱乐部处理一些队内事务;乔一帆则不同,因兴欣新上任的副队长安文逸处事风格和前任副队方锐不同,所有需要正副队长经手的队内杂务全都在冬休开始前就已处理完毕,两位正副队春节后所需要做的就是向冬休假期内在家或准备归队的队员分配重整比赛状态的个人训练计划,以及定向安排一对一的指导赛。兴欣的队长打算冬休只剩一周时便提前归队,到时候邱非线也拆了,而彼时再过两天兴欣所有队员亦将悉数归队,为下半赛季第一轮比赛做赛前准备恰好。
至于新嘉世那边冬休假期怎么安排,乔一帆不过问也不试探。
恰如此刻,书房内,两人的书桌相对而立,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屏幕分毫。
乔一帆无声地围观莫凡给队内的新人打指导赛,一边写意见,偶尔和叶修魏琛两位前辈打字交流;另一边的邱非则似乎已把正事处理完了,正好收到孙翔的邀约,逮着了唐柔有空的时候,三人继续上分。说是上分,其实他们的队伍分数目前已经是3v3分区里的首位,第二名是周泽楷江波涛和方明华的三人队伍,第三名是高英杰刘小别和袁柏清。这三队分数相近,甩了第四名一条街,然而临近结算日,前十的队伍毕竟全被DNA刻着争胜夺冠的职业选手们占了,而且谁不想趁着假期最大程度浪一把呢?
即使网游里的竞技场被大家打出了点职业赛的硝烟味,但邱非说白了就是在玩,可他猜乔一帆也许在工作,所以非必要完全不开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