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白发的人就躺在他的身边,喂他几口水,随即再次开始新一轮的进攻。连番的高潮再使他没有什么可以射的了,前端只溢出些许浅色的情液。他还依稀记得何时,有人前来敲门,问他医馆已经两天没开张了。
砚寒清嗓子疼得厉害,内心绝望的伸手抓住面前人的肩膀,后背紧贴着墙壁,双腿搭在对方肩膀上。他道医馆暂时不开……不……不开了……
至少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小,也不知外面的人有没有听到。
荒唐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砚寒清终于清醒过来时整间房屋都是一股花香。再没有欲星移给的那瓶白粉的味道。
但付出的代价是连续几日的反复做爱和砚寒清几乎要散架的身躯。
白蛇已经离开了。
砚寒清趴在床上,四周以及他显然被人清理过了,但浑身无法抑制地酸痛,他拿来镜子查看后穴,欲哭无泪地扶着墙壁下床,翻箱倒柜才找到一瓶能用的药膏,以一种极其困难的姿势抹完了药。
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在身上,砚寒清将床上乱七八糟的被褥拆洗,等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抬起头便看到窗外夕阳渐落。白色的被褥挂在晾衣绳上,随风飘起。砚寒清挽着袖子直起身,只感觉腰酸背痛,脑门冒汗。
砚寒清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特意将住所定在了偏僻一隅。但又碍于大夫的身份,他又不得不将医馆开在闹市中——此时已经几天不曾开门了。
重新铺好被褥后,砚寒清将整个身体都摔进床榻之中,顿时一股困意袭来,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等他再清醒过来,窗外早已日上三竿。身体的酸痛减少许多,他决定去医馆看看。
一路上遇到不少居民,他们对砚寒清热情的打招呼,情绪不正常得让砚寒清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得罪了居民们。直到他来到医馆前,看到坐在门口为众人诊脉的青年,他似乎才明白过来。
那青年白衣白发,额间一道红色十字,垂下眼睛时便瞧到一层细密的睫毛,像砚寒清幼时听长辈们讲的谪仙,衣诀飘飘便落下凡间,面露慈悲对世人。
青年像尊玉佛一般,手中执着一串念珠,不需靠近便能嗅到佛堂特有的香气,使人安心。
但砚寒清与旁人不同——他下意识退了一步,欲言又止,随即想要转身离开。
但有人喊住他,骚动的人群顿时向他看来。包括还在诊脉的白衣青年。
他站起身走来,面上仍旧是温和如春风的笑意,伸手握住砚寒清,香气几乎要将砚寒清的理智夺去。青年柔声道:“身体好些了吗?”
围观的群众皆凑上前来,关心砚大夫。可砚寒清十分清楚青年问的和旁人问的不是一个意思。砚寒清抽回手,道:“你我并不相识。”
四周的人哗然,有人说“砚大夫这话怎么说,俏大夫可是在你生病这几日,一直为我们看诊呢”。
砚寒清无意辩解,他看着站在医馆门口的学徒,想了想,叹了口气。人多的地方总是难以让旁人听到他的声音,砚寒清极其细微的摇了摇头,安静的等待旁人指责完转身离开。
白衣青年也不说话,只站在他身边。随即砚寒清道:“这是我的医馆。”
“是的,”白衣青年笑道,“我没有控制他们的心神。”
这句话砚寒清可以相信——所有的学徒身上没有任何与平时不同的气息。也就是说面前青年以砚寒清的身份让学徒们开的门。
他至今没有抬起头看面前的人的脸。那张脸曾写满情欲,将他抱起来操干,任凭青年此时多么圣洁,砚寒清仍旧会无意识想起那几日的荒唐。他捏捏眉心,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我们并不认识,你是如何找上我的?”
白衣青年道:“魅香。”
这名字,用脚趾头想,也想到是欲星移当初给他的那瓶白粉。砚寒清心中疑惑越来越大,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欲星移要将他推给一个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