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脱口而出,男人也仍旧面色不改,我行我素地用手指鞭挞肉穴,只是又加了一指,三指并行地把肉穴操开操软,有时故意抽出半指,又浅又慢地磨着,让欲求不满的淫穴最后忍耐不住,追着自己的手指吞吃,就像把玩任凭自己心意的宠物,然后向上一勾,牢牢抵住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
那猛然冲上来的快感犹如导火线,只是一刹那,空大张着嘴巴,用力挺起腰部,肉穴抽搐着咬紧体内手指,颤抖着高潮了,射了彼此满腹精液。
趁空仍在喘息,身体因高潮而控制不住地打颤时,钟离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念叨一句好孩子,仿佛在奖励他的听话,滚烫的气息把空的脸颊烫得更红。他释放足有男孩上臂那么粗壮的阳具,啪一声,狠狠抽打在空嫩嫩的腹部,和萎靡的性器上,把他拍得哼出一道闷声,夹着一丝哽咽,竟有些委屈。
钟离掐住空的腰身,把他翻了个面,粗大的阳具扎进臀缝,挤出一条不小的沟渠来,龟头啪一下打在尾脊骨上方,掉下来的水弄湿了男孩的腰窝,那一点点浓稠的水,正顺着峡谷般陷下去的腰部缓缓滑动,似乎想汇聚成一小摊白白的水塘。尽管小穴已经被开凿地很软了,但钟离进去的时候,还是不太容易。
空的小穴又紧又湿,像有生命的逼仄肉巢般,承受着粗壮到可怕的肉柱的一步步填堵,把穴口撑得从嫩红色变成近乎透明的肉红,像撑开某种口器般,把湿淋淋的肉壁逐一挤开,最后重重往软肉上抵达撞击。
“啊啊……啊……”
窒息的痛苦,与被爱人占满的幸福,交替在空的脑子里炸开,他似是心满意足地呜咽起来,又似是难以呼吸般大口喘息,他趴在枕头上,舒服的眼睛向上翻,眼泪掉下来,浸湿了枕头。体内坚硬的东西开始动了,由于钟离压在自己的身上,男人自身和被子交叠的体重,致使阳具只深不浅,他几乎只是小幅度抽动,再用力压住分外敏感的软肉,一波波快感便如失控的浪潮冲来,冲断了空理智的防线。男孩感觉肚子又烫又涨,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铜铁,不停往肚子里来回捅,把他的肚子烧融烧化,再捅穿肚皮。
“嗯啊啊……好、好深……”
钟离在床上的话总是很少,一反喜欢絮絮叨叨的平时,他总是像现在这样,一对强壮的手臂抱紧爱人的身躯,一言不发,绷紧了肌肉,用力而结实地一下下冲撞肉穴,把肉臀压扁,撞得肉浪翻飞,淫水溅满整个臀部与耻毛,偏偏还总能精准顶弄到足以让空舒服的要命的地方,沉默却有力,仿佛一座喷发的火山,一抽,一撞,怀里湿漉漉的,相当软嫩的躯体抖颤起来,高昂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立即在钟离耳边响彻。
或许相比起语言上的轻佻,钟离更愿意以身体力行,带给小孩无上的快乐。
忽然,钟离感受到肉穴开始阵阵痉挛起来,濡湿,而又软糯的肉壁,更加紧致地绵绵裹覆上阳具,逼得他叹出一声难耐的粗喘。与此同时,空爆发出尖利的浪叫,腰间触电般猛然颤动,男孩的腹腔仿佛有生命的肉巢,被什么刺激到般,失控似得剧烈地蠕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围上来,扑上入侵自己的巨大异物死死咬住。
然后就这么一阵阵吮吸挤压,一波波仿佛浪潮席卷的肉壁涌上,伴随空连绵不绝的浪荡喘叫,钟离定力再好,也不免在小孩一次次要命的吸骨销魂中,把自己的龙精尽数缴给这淫乱无比的熟穴,浓厚又多的精水咕噜咕噜地灌进肉穴,把空的肚皮灌得饱饱。
被子里已经又湿又热,空神志迷糊,差点昏睡过去前,感觉到被子被欣开,钟离居然就这样插着他,把住他的双腿抱了起来。走路时的颠簸让阳具一下一下顶弄肉穴,交合处在抽插空隙中又漏了一路精水,空被顶得不住发出呻吟,小小的性器摇摇晃晃,失禁似得甩出一小股液体。然后,他听到钟离在自己头顶说:“就这样睡觉会感冒的,我们先去洗澡。”
空已经累得一根手指也懒得动弹了,结果那只这色老龙,在沐浴时以清洁为由,用手指再次侵犯了自己又红又肿的小穴,明明空感觉肚子已经差不多排干净了,还是不停下来,把他弄得再一次发出尖叫,抖着被撞到通红的肥臀高潮了,才善罢甘休。
钟离把洗干净的空裹得厚厚的,放在椅子上,重新换了张干净的床单被褥,才把小孩重新抱回床上,自己也终于顶不住困意,呼呼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