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是师父之事。谢云流便是再离经叛道不为礼法所束,也不敢直呼其名,恋慕至深也只能用暧昧调子唤他好师兄,如今得了亲口应允,简直要把八年份的忘生一朝喊尽,还喜滋滋暗中决定以后无外人在场,床下也要这般称呼。
他喊得过于缠绵,喊得李忘生将整张脸埋进被褥,不惜晃了晃腰,闷声道可以了,企图出卖肉体拯救薄嫩脸皮。
谢云流试探着抽出一小截,又用力顶回去,便瞧见他师兄腰身瞬间塌下去,几乎跪不稳,咬着唇还是溢出一声轻哼。
果然是骗子,根本受不住。
但谢云流又是什么好人呢,炙热性器陷在痴缠软道里,他忍不得了。
少年剑客初尝情欲,精力旺盛,没轻没重,不知节制,把心上人当剑招一般操练。抽插时大开大合,惯会整根抽出再齐根没入,将雪白臀尖撞得浮了红。
他顶得又凶又狠,在小腹显出形状来还不够,还要牵着对方的手去摸,问忘生喜不喜欢。
李忘生挨了几十下时便在讨饶,耐不住谢云流夹着嗓子撒了回娇,他便只攥紧了身下被子,默默允了。
心软,就要有别的地方替它遭罪。
天纵奇才如谢云流,房事上也天赋异禀,除去被品萧时着了李忘生的道,纵然是第一次也勉强算得上持久。在那痉挛抽紧的湿热甬道里泄过一次后,神志终于回炉,李忘生已在他身下喘得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谢云流不肏人时立即换了个人似的,贴着师兄猫似的亲亲舔舔,揉腰捏臀伏低做小简直乖巧可人。
李忘生喘了许久,才侧过头承了他的吻,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替他开脱,“不是云流的错,是我…太舒服了。”
这话大抵连他自己也不信,脸上方才退了些的潮红又漫上来,被在颊上轻咬了一口。
“忘生又哄我。”
然而这却是真的,李忘生闭了闭眼,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阳物,居然未经抚慰只被肏花穴就又去了一回。
“双性人天生敏感,”他说,“我只是…”
“忘生只是太喜欢我了!”谢云流在他眉心朱砂响亮地啵了一口,与心上人身体相合的喜色溢满眉梢眼角,蒙着汗也掩不住灼灼风华。
李忘生被扳过身子时便得见他这般张扬神色,轻声喃喃道,“我只是太喜欢云流了。”
谢云流泄了后尚未抽身,被这句话激得又硬硬戳在了甬道里,好在他还存了几分良心,懂得在注定不会被拒绝的第二轮房事前检查下那娇滴滴的小嘴是否受伤,忍痛从温柔乡退了出来。
原本那团粉被肉茎鞭挞红了,含不住的浊液挂在合不拢的穴口,一看便知刚被男人肏过,不过也只是有些肿了,虽然看着过分情色,倒没有受伤。
真舍不得出来,没垫帕子,可惜了忘生的落红。谢云流红着脸在心里挪揄,忽的神色微僵。
从那处红肿小口流出的有精水,有潮吹的清液,却并没混着半点儿血丝。
没有处子血。
他回忆起用手指为那处开拓时的触感,也确实未曾碰到春宫画本中所说的阻碍。
所以,师兄,李忘生。与别人欢好过?
谢云流面上不觉冷了,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想九岁第一次见到的李忘生,想与李忘生相交甚笃的友人,想记忆里每一个与李忘生接触过的男人,想得脑子生疼也揪不出一个够格的嫌犯,便通通赏了几剑在识海里堆起尸山血海。
他两指几乎粗鲁地插进那刚被蹂躏过的软穴里,抠自己射进去的精水,勾李忘生自己的水,再想勾出些不存在的东西。
那般粉而小,那么漂亮,却吃过别的男人的阴茎,那般痴缠炽热,居然早就被别人享用过了。
……就这样离不得男人吗?
他越想越眼睛发红,似乎已看见年少的李忘生被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景象,几乎将手下穴道抠出血来。
李忘生疼得发抖,却不知他为何突然发了狠,来不及先解救自己那处便担忧地捧起他的脸,“云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