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能像他喜欢李忘生这般喜欢过别人,简直痛到真气逆行。
李忘生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大约只当蜃影惊扰了师弟,捋着他的背一遍遍说无事了。
谢云流忍了半天眼泪,话还是说不出口,只好手掌悄悄贴过去,笼着那处揉了揉,向那娇嫩小花赔罪道歉。
李忘生居然在他耳畔笑了,“云流若是喜欢粗暴些的,忘生亦可奉陪。”
话音未落被他在耳廓上咬了下,谢云流向来是不讲道理的,是师兄便可调侃他吗?他险些伤了师兄,岂可玩笑化之!
李忘生抓紧了他另一只手,脸上依然是温和神色,“云流给的,忘生都喜欢。”
这便是放过此事了,连谢云流都不要再提。再问起也只会追究他心境是否有碍,而非唐突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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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知道这是师兄念他今日方被卷入幻境,心神不宁,不忍与他当下论个分明,便也腆着脸将刚刚的凶相推给那蜃影影响。
李忘生从来都最喜欢我了。
谢云流想。师姐是这样说的,祁进发酸时是这样说的,连叶庄主、东方谷主他们也这样说。
从我拜入师门起第一天便是如此,师兄当然不可能瞒过我有道侣。
祁进五岁入门,早我七年,师姐出生不久便养在门内,早我九年,都未曾提起师兄有过道侣。只有上官师兄看我同师兄一处时偶尔欲言又止,他知道些什么。
那便是师兄及冠前的事了。
至少十七年再未现身…谢云流简直要在心里大笑出声来,即使不是个死人,又与死人何异!
他笑得咬牙切齿,趁我师兄年幼哄了他身子又弃了他的东西,死了才好,若再敢来打扰忘生,休怪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剥了你这畜生的皮。
心里千回百转,谢云流面上却将少年人的羞赧运用得极好。
“我弄进去了,”他惶恐道,“师兄是否会…怀孕?”他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真的怕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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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抚他脊背的手顿了下,安慰地拍了拍,“那处发育并不完全,不会有孕。”
这也是你同他试出来的吗?谢云流捻着酸,知道是自己钻牛角尖,又不是没肏过,那处的确稚嫩,无需灌满精水多次试验也看得出是怀不上的。
他从李忘生怀里挣出来,把人按在床头,握着膝盖分开腿低下头去,呼出的气息打在那处,花唇微微抽搐,竟又吐出水来。
师兄的身子的确过分敏感了,从前怎么看不出师兄是这般水做的人?
“云流这是做什么?”
李忘生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微微打着颤,想并拢双腿却被掰住了腿根。
谢云流伸出舌头在蒂珠上舔了下,用了点力气才按住师兄挣动的腿,装作委屈道,“自然是亲口和忘生道歉,忘生不肯原谅我吗?”
假得不能再假,偏偏李忘生当真不敢动了,僵着身体被师弟用舌头玩得前面硬了,腰却软了。
“现在不是第一次了,要忘生看着我。”谢云流直起身,掐住他形状优美的下巴嘴对嘴喂他吃下自己的水。
他方才调侃李忘生懂得多,现在又怨念他不该轻易被按在榻上夺了处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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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到,他真的知道肏他的是谁?是同一个人吗?只有一个人吗?
谢云流面不改色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他今晚大概真的被那幻境影响太多了,师兄这般人物,无论如何不该被他在脑内如此淫辱。
但现实是无妨的,他们心意相通,做什么都是灵肉相合,不算淫辱。
他泄过两次,不太急色,便花起十二分心力观察师兄神色。李忘生虽然内敛,于房事上却是坦荡的,入得深了还是浅了,快了还是慢了,大都能从细微神情变动中看出。
越瞧谢云流越古怪了神色:他的师兄,大概,真的是被他怎样弄都能舒服的,甚至,真的有几分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