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劲了,但也顾不及多想,将人往树上一抵,淡声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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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刚听话地抬起头,眼前就覆上一道黑影,下唇被狠狠咬了一口,应是破了,口中尝到一丝血腥味。下一刻,一条温热的软肉就探了进来。
不同于李忘生生涩温柔的主动,谢云流攻势极猛,追逐着师弟瑟缩的舌尖,狂风骤雨般吮了个心满意足,黏连勾扯,难舍难分。李忘生舌头被吸麻了,就支支吾吾地想躲,哪知他那细小的声音传入谢云流耳里,更是催得对面浑身发烫、下腹发紧,一只手还强硬地掰着他的下巴不让躲,另一只手已经扯松了他的腰带,顺着衣襟往里探去。
李忘生被亲得昏昏沉沉,耳朵红了个透彻,衣服也被师兄扯开,粗粝的手指按压在一边乳果上揉搓,湿热的舌尖已去侍弄另一颗了。这样幕天席地被亵玩,他也毫无拒绝之意,直到被弄得浑身轻颤、头颅止不住高仰,一口银牙实在咬不住低吟,才轻喘道:“师、师兄……”
却听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师父、师叔,你们怎么了呀……”
如一道激雷劈下,二人介是浑身剧烈一震,僵立当场。
谢云流反应还算快,一把将李忘生搂进怀里,遮住胸前风情,然而布料挤压摩擦到肿胀挺立的乳尖,还是激得李忘生细细哀吟一声。
然而此刻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谢云流的脖子宛如生锈,边缓慢地扭头边咔咔地响着。
——洛风就站在不远的一棵树后,揉了揉惺忪睡眼,纯良无辜地望着他们。
谢云流哽道:“风儿……你怎么在此……”却是早把李忘生的话都忘到脑后了。
洛风歪了歪脑袋:“我跟着师叔来的呀,我们一起来接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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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说着就想朝这边走,谢云流忙道:“等等!风儿,你先转过身去,别看!”
洛风愣了一下,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听话了,不止转了身,还又回到了树后,瓮声瓮气地道:“师父,风儿捂住眼睛啦。”
谢云流把怀里的人放下,李忘生早已羞得满面通红,眼眸低垂不敢与他对视,匆匆背过身整理起衣衫。
谢云流手抬了抬,又默默放下,心乱如麻了几下,还是没忍住又抬起来,搂住李忘生,将侧脸贴到他被沾湿的肩背上。
李忘生还在与繁复的腰带作斗争,被他自身后一拥,动作也慢了下来,轻声道:“风儿很想你。”
谢云流闷闷地:“我知道。”
李忘生又道:“师兄可愿信我了么?”
谢云流默了会儿,依旧是闷闷地:“信不信,我也无心再去分辨了。”
李忘生终于把衣服收拾齐整,无言地转过身来,啄吻了下他的脸,惊得他又是一愣:“你、你……你中邪了还是怎么……”
李忘生脸还红着,看得出已经快把一辈子的脸皮用尽了,含糊道:“主、主动了你又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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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天光大亮,睡是睡不成了,再加上先前埋伏的那几人留了活口,想必过不了多久就有更多人闻声而来。李忘生牵着洛风,洛风牵着谢云流,三人一同往山洞而去,匆匆收拾了行李,踏上返程。
因着多了个谢云流,官道是不能堂而皇之走了,三人便挑些小道清晨时走,白日休息一番,夜间再走官道,虽然路途翻了番,却也一路平安,并未遇到晦气。
不过如此这般多少就更辛苦劳累,才过了两日,洛风一个小孩子便支撑不住了。
李忘生背了他一段路,谢云流见他额间已泌了一层细汗,便道:“我来背吧。”
李忘生摇摇头,望着他说:“师兄身上还有伤,不必勉强。”
谢云流便也不多言,看了看天色,道:“我记得这附近有条小溪,可以去那里稍作歇息。”
于是李忘生往上颠了颠洛风的小屁股,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跟着师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