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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平劝儿子,想要得到必需先付出,他们赤蛇在张家最为弱势,不用些非常手段根本无法立足。
“赤蛇若真能站起来,几个女人几个纯麟又算得了什么,你现在拥有的以后都是阿赐的,我们这么做不也为了阿赐嘛,大丈夫怎么能有妇人之仁!”
张瑞洲的心思再次摇摆不定。
张胜平却有自己的野心,他离开本家太久,这些年受了多少轻视,苦楚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骨子里极端渴望回归本家,他要重新回到原本属于他的位置,这一次的机会自己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只是让赤蛇的纯麟去满足某些人的需求,小儿子居然退却,果然是个成不了大事的东西!
回到南方的张玉卿根本猜不到,如今他的三姨娘、四姨娘已经成为本家某些纯麒床上的玩物,甚至弄进红楼供人享乐。
过了两个月,张胜平和张瑞洲回到南方,回来的只有他们,三姨娘和四姨娘他们绝口不提。
张玉卿敏锐的察觉到爷爷的急迫,他在南方频频接触各个家族,明里暗里打听别家的纯麟愿不愿意去本家生活。
至于他爹越发颓废,如今爷爷对他爹是冷眼相待,和奶奶的关系也更加紧张,两人经常发生争吵,奶奶便总在房里暗自哭泣。
三姨娘和四姨娘没见影子,想必被留在本家,至于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已经不重要,某人和丹青的交易已经完成了,这次回来可能就是谈后续。
本家对下面的人来说吸引力巨大,不消多时,张胜平便组织了一只队伍回本家。
张玉卿暗自观察过队伍,纯麟的数量远大于纯麒,看着那些兴奋向往的脸蛋,张玉卿暗自叹气,也许本家的生活不会如人所愿了。
在南方尚且自由身,去了本家,可就身不由己了,一年内前后送去了10来个纯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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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卿对张胜平这种行为深感不耻,和盛哥儿透露出这事,让盛哥儿一定往下散播。
谁都没想到赤蛇的长老居然打着回归的名头行卑鄙无耻下流之事,所以去了那十来个纯麟后,张胜平就再也骗不到纯麟送去本家,于是将主意往下打,开始出钱买卖纯麟。
奶奶和爷爷的感情彻底破裂,张胜平经常往返北方和南方,只将赤蛇当做临时落脚点,有家不回,张瑞洲现在反倒是老实起来,不惹事也不聚众喝酒。
赤蛇的情况急转直下,好些家里有幼年纯麟儿的,不是很快许给人家,就是将孩子带出聚居地,都不愿意送去本家。
更大的噩耗在他们回南方的第三年,接到了落薇太奶奶大限的消息,张玉卿本想着太奶奶走了,家里可能要准备着回去探望,谁知道太奶奶提前将一份书信送到奶奶手里。
千叮万嘱孩子们不要送她就留在南方,若非万不得已不要再回了本家,倘若一定要去本家直接去焦琴找伯伯,也绝不会少她们一口饭吃。
奶奶看的书信泪流满面,如今的赤蛇被自己的丈夫搞成这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的情况,太奶奶恐怕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保护她们。
张淑贞有些惶恐不安,“娘,最近下面都在骂爹。咱们、咱们······”
奶奶难得镇定下来,“不怕,这家里还有我在,他那怕看着阿赐都不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我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就让瑞周带你们去上海避一避。”
可没过几天奶奶就病倒了,张玉卿没想到那次离开就是诀别,太奶奶走了,这家里怕是再不会有人真切的同情他们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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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病后没两天,张胜平说起给张玉卿许了一门亲事,但怎么都不肯透露将他许给谁,只说对方家事好,也有地位,他嫁过去不会吃苦。
张玉卿不肯嫁,张胜平不由分说把他锁进柴房,五姨娘想了个办法,让情儿去求张瑞洲,找和张胜平一起去过本家的人打听。
最后还真让他们打听出来,张胜平把张玉骞许给了当年猥亵过张玉卿的那个纯麒。
这回就连张瑞洲都震惊于他爹的无耻,跑去找他娘寻求办法,女人重病在床气的眼泪直流,哑着嗓子让儿子带媳妇和孙子去上海避祸。
一直等待天亮,张瑞洲正打算带着家眷一走了之,结果赤蛇先乱了起来,他的丫鬟白玉慌慌张张的冲进院子,惊恐的大喊:“少爷,不好了,外面杀人了!到处都在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