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走!”
张瑞洲一咬牙,抱起阿赐:“快!都跟我走!”
张玉卿边跑边回头看去,他的奶奶居然真的决定留下,独自面对那个疯癫的丈夫,可那男人早已对她无情,张玉卿的心头涌出无限的悲哀,奶奶虽然对家里人不怎么样,对爷爷却是一心一意的爱慕。
不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她从不反驳,这番前去料想是心存死志,可悲的她居然妄想用那稀薄的爱情唤醒丈夫,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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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跑进后院,张玉卿看见旗袍染血的五姨太双目紧闭倒在地上,目眦欲裂,“姨姨!姨姨!”
“阿彩!阿彩!”张淑贞冲过去将人扶起身。
五姨太满脸血污,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听见喊声才勉强睁开眼:“姐姐,老爷疯了······带人······抄家,家里······还······还造反,王八蛋······想强我,给我弄死了······姐姐我······我是跑不了,你们······你们快跑!”
张玉卿失声痛哭,拿手去捂住五姨太喷出的鲜血,可那刺眼的红一刻不停的流出,如同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娇俏又骄傲的五姨太永远的闭上了眼。
“阿彩!彩姐!!!/阿彩!!!”
没有时间让众人悲伤,张瑞洲抱着小儿子带着两个老婆和大儿子,跟着逃难的人群,急冲冲的出了后门。
可奶奶安排的马车连带驾车的下人一起不见,怕是已经给人抢走了,张瑞洲急的直跺脚,抱着阿赐焦急的四处张望,最后看向人群逃离的方向。
“走!快跟上!”
可他们没跑出多远,被一群大汉挡住去路,眼看张胜平眼神阴鸷的站在最前面,张瑞洲把阿赐递给张淑贞,握紧拳头走出去“交涉”。
张情儿眼疾手快将张玉卿往后推,张玉卿不安的伸手,被人一把抓住胳膊,张玉卿猛地回头,之见盛哥儿赤红着双眼满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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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张玉卿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几个族人将张玉卿推到队伍最后面,张长盛深深望了张玉卿一眼,那一眼仿佛要将这个纯麟儿深深刻进心里,抬手比了一个快逃的手势。
张玉卿流着眼泪,他不想走,被张长盛推了一把强行踢进干涸的河沟里,几个人将最后牢牢遮挡,对方就是要抓赤蛇的纯麟,张玉卿若是被抓走,下场会极其悲惨。
张玉卿跌进河沟,突然撞上一个男人,对方抬着带血的手捂住他的嘴,顺着河沟将人向外带。
“师父!”
“嘘!”
张阳拉着张玉卿躲进远处茂密的草丛,由于过度失血,导致原本乌红的嘴唇变成了白色。
张阳的腹部有一道极长刀伤,掏出一块染血的玉佩交给张玉卿喘了好几声,每说一个字气息便弱上一分,但他仍旧艰难的说道:
“你爷爷疯了,到处抓赤蛇的纯麟送入本家,我想混点身家,好养着你姨姨,可我快不行了,马上就去陪她,阿年逃走吧,一定要逃的远远的,千万不要去本家。”
说完吐出一口血。
张玉卿捂住嘴,“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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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颤颤巍巍掏出一个物件:“原本打算带你姨姨远走高飞弄到的东西,这个药改变容貌,能管十年,逃吧孩子,好好活···”说完倒了地上没了声息。
张玉卿惊慌失措的去按他的脖子,发现人已经断了气。
远处逃跑的队伍被冲散,阿赐坐在地上嚎嚎大哭,张瑞洲则被人压在地上,愤怒的冲着张胜平咆哮:“爹!你干什么?!淑贞!情儿!”
两个纯麟被人强行拖走,其他的人被人毫不留情的攻击杀死,谁都没料到赤蛇的长老竟会将尖刀对准他们。
姐弟俩哭成了泪人:“少爷!公公你这是干什么?!阿赐!阿赐!”
“我娘了?!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