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先生看了伴读一眼,握着那把尺子示意小公子拆掉裤子撑好。
于是伴读转了方向,小公子也没拖延,还好是自己不是他。其实昨晚的梦除了越飘越远的影子还有紧追不舍的人。
尺子与臀肉接触砸出一声脆响。“啪!”
伴读下意识抖了一下。
小公子瓷白的肌肤上闪现一道红痕,而后是第二记,第三记。不过五下,身后就红了一片。
小公子撑在桌沿的手在颤抖。
“啪”
“唔……”第六下叠加在臀峰,两指宽的红痕显现在中央比周围红的艳丽,眼角的泪滴终于如释重负坠落,单侧膝盖跪向地面。
好疼……要知道从前被打几下手心小公子都疼的跳脚,先生用染上他体温的戒尺在腰肢点了点,小公子慢慢撑回桌面。
刚撑好身后就被刻上一记不留情的问责,先生朝着那臀尖儿狠狠甩了四下。
“咕咕”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小公子“呜呜”的哭开。先生把他整理好,又摸了摸小公子的头,像是夸赞。肿肉收回了裤子,一跳一跳的疼。
“一会补上另一半,今天放假”先生把尺子递给伴读,看到伴读的掌心突兀的红着。
“带小公子去吃饭吧,下午来找我。”
小公子拒绝了伴读的上药请求,坐在卧房的软垫上一口一口吃着面前的梅花香饼喝着胡麻粥。把伴读唤过来一起吃,伴读不肯见小公子要起身又立马接过递来的香饼。
“公子放心,不会补的。”伴读感受满口甘甜,却又觉得些许苦涩。
“我没有讨好,是今日因为我耽误了早餐想补给你的,先生的话还是要听的。”
“您很敬重他。”
小公子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香饼,先生理应是指点江山的军师,可又甘愿被自己绊住。
2
木尺压根没有带回来,伴读看着那红肿的臀,“公子,我用手可以吗?”
小公子撑在桌边轻轻点了点头,伴读用温水洗过手才把巴掌落到人身后,“啪”的声响震了自己一跳,手下的臀肉荡起涟漪,像受惊的小白兔,摇摇晃晃。
落落落落,最后一掌轻的像拍灰。
公子显伤,桃红的臀面和夕阳一样灿烂。
有些害羞,小公子只着长衫侧躺进了被子,伴读看着他眼底的乌青道:“公子好些休息。”
下午如约到了先生房间,先生已经在等候了,他第二次感受到了上药的痛楚。那天过后他的蓝色布衣换成了凌厉的黑色,黑色下时常布满甘愿的淤青与红痧。
-深秋
伴读叫季秋,出生在秋天,最后真应了这清冷的深秋,那年收成不好,季二在他和弟弟之间舍弃了他。季秋想,他是恨父母的,生而不养。可又想,如果被卖走的是弟弟,来受这些苦,那怕是比用刀插在身上还难受。
孤寂时思绪飘得远,他跪在青石板上,凉意顺着膝盖涌上来。这些天他被同屋的人恶作剧,被克扣,被惩罚,睁开眼却只看到黑夜。
季秋想到了每日早晨打水的那口深井,如果跳下去坠落会不会一了百了。可现已是深秋,井水冰冷刺骨,他又失了勇气,原来解脱也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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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草丛传来响动,他看到了身着华丽的小公子,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公子的时刻。
那是他刚来顾府不久,一群人在修剪庭院的花枝。他先是看到了白衣的衣角,抬头看到了那张温润的脸,小公子的肌肤比一身白衣还要瓷白。在日光的照射下亮的反光,眼睛黑而潮湿,跟着一位先生踱步而过。
他醉在那一眼里,心跳的剧烈。
他陪小公子找夜明珠,看他紧紧握住那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次过后,他的生活转了方向,好像所有雾霾在一晚烟消云散,他感谢小公子却也没机会表达,他在云端,他在地下,他只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下人罢了。
再见是两年后,小公子抱着手掌疼的跳脚,挂着泪花眼睛下的粉唇对着手心一口一口轻轻吹气,他眼底挂上欢喜。
昨日迟暮,先生问是否愿意做公子的一把剑,他说公子一定会名留青史,可还有一劫要渡,季秋自是愿意,这是天赐的报答机会,他抓住那刚展露一角,紧紧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