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走的着忙,落在酒店了。”说着姜止点了点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周远没有松开的意思,姜止加了力推开,朝宿舍走去,他得赶在上课前换回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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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周远力气不小,姜止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挣开了,还带着伤,周远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皱了皱眉。
“哥哥哥……有话好好说”李行被精壮的手臂把脑袋夹在腋下,摆脱不了桎梏。
“你怎么认识刚那绿衣服的?”
“那我初中同学啊,我们班的小霸王,黑带,初一就敢单挑初三群架。”
“看着不像啊”
“是吧,白白净净的,可惜后来从良了,我那班级学风不行,就我俩上了A中。”
“你不是认识挺多人吗,给我打听打听他住哪。”
“你这……”
“别的少问!”
周远泻了力,李行灰溜溜的走开了,他办事效率也高,中午就把宿舍楼和号牌写给了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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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止折腾了一上午终于得到了休息时间,午饭草草的对付后就趴上了床。挤压一上午的肿肉得到了暂缓的休息。
刚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许是室友回来了,他又起身开门,姜止住的是两人寝,室友人很好,会在下雨天给他送伞,而他也会在周末方便时顺手多带上一份晚餐。
姜止慢慢踩到地面去开门,撞上了那张才见过不久的面庞,刚以为是室友就没设防,房门一下被推开,周远“咔嗒”推上了门,转身对着姜止用身体抵在门前面。
“你怎么你知道我在这?”
姜止面色不悦,实践就该是实践,结束就应该一别两宽不应纠缠。
“想知道自然会知道喽”周远顺势拉住姜止的小臂,拖着人往前走。
“我就是来给你涂个药,昨天不伤的挺重的,你没拿我给的,难道想去校医院让他别人知道啊,再说了是我打的我也得负责不是?”拉着人走到了床边,正午的阳光洒在床面,渡上一层金色的外衣。
“你给我,我自己可以。”姜止站在原地没有动,非实践在人面前脱裤子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昨天发酵了一夜,肯定都伤在皮下了,你自己怎么来啊?我处理的快,再不紧着你室友可要回来了啊”周远挑了挑眉。
“你再不动我可上手了啊”周远向前拥了拥,想到当时推自己手腕的手又停在了原地,他不会把自己踢出去吧……自己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不对,他受着伤呢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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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很近了,权衡下姜止还是妥协了,毕竟校内药不好买,姜止朝他身上推了一把,硬生生拉开距离,快步走向了浴室,周远等了一会才跟上去。
一夜没得到舒缓,看着更可怖了,姹紫嫣红的挂在上面,最狰狞的那道僵痕按起来硬硬的。
周远抚上去的手在触碰到伤处时,感到了手下的瑟缩,却没有完全躲开,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加了力去揉结成的肿块,直到所有的皮肤恢复松软才停了手。
姜止战战兢兢的,一方面忍痛忍的辛苦,另一方面是担心室友突然开门,画面好尴尬。
他感受到涂了药油的手,轻轻的按在身后,瞬间覆盖上了清凉,可扩张的肿肉显得更浑圆了,校裤被撑的鼓鼓的。
周远涂好,在开关下冲了水就出了门,留姜止自己收拾整理,片刻后,出来的人眼圈变的红红的。
“谢谢你的药”,说着把人往门外推,事儿是感谢的,但这私自上门的行为是不悦的。
“放心,我让人去堵你室友了,他没那么快回来。”
“你说什么?”姜止的手在侧边裤线上握成了拳,目光里掺杂点点怒意的看向周远。
明明只是他们之间的事,现在却牵连到了室友,姜止很生气,推周远的手收回了些许,又顺势在人左后肩胛骨处砸了一拳,震的皮肤都发麻,把人逼出了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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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推半抵把周远清出了寝室,室友的手机好好的放在桌子上,自己也联系不到,一时间有些着急,思考着要不要出去迎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