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的刺痛消失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周远缓缓开口：“你不用觉得愧疚，这阵儿我叔叔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和今天没多大关系也。”

涂了药，周远又出了一身汗，不动是他的威严，可生理反应是谁都控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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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觉得姿势有些尴尬，周远转移注意力问道“他们怎么惹你了？”

“我不开心”

“又不想说？”声音稍稍低了低。

“你知道吗……有些人其实没做错什么，也会成为受害者”

“这周末来找我？”他陪着他略过。

“好”

药油吸收的差不多了，周远提上裤子，和姜止往宿舍走，月光下两道并行的影子长长的。

周五，晚自习结束。

姜止今天在班里留到了最后，他在班里只有江正这一个朋友，江正是学霸，眼中只有学习，不会和其他人一样跟风走。

“阿止，我先走了啊，你也早点”江正收拾了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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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面前的题目很简单，可姜止却毫无思绪，明天周六了。

“远哥，我打听到了，他们班的苏衡，刚开学没多久就相中小霸王了，然后被无情拒绝了，那天那些人的头是苏衡的追求者，是家里用钱塞进来的，找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恭维他的人都疏远姜止，一些中立的不想得罪他们也就跟着内样了，这帮孙子。”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没做错什么也会成为受害者。

“之前小霸王都不理他们的，昨天可能发生了什么才打起来的”

周远眉头皱了皱，不管怎样，对别人造成实质伤害的行为总是不对的，手指在屏幕画下一行字。

[明天九点，316]

[我记得你的寝室号的]姜止回的很快，终于安心了。

4惩罚

翌日，九点整，门被敲响，入目的还是那翠绿的竹节，周远关上了门和他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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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哪里？”

“我家，工具包在家里”

周远的家离学校不远，两人乘公交不过半个钟头就到了，姜止以为只是取工具，没想到周远竟然要在这里。

姜止的不自然挂了满面。

“我家长都在外面管生意，没人会来的，我叔叔在自己家，我平时就住校的，放心。”

把人推去了浴室洗澡，“放着的东西都可以直接用。”

家里不冷，姜止出来就只穿了套在里面的宽大t恤，堪堪盖过腿根。

客厅没看见他，找了一圈才看到周远在卧室给戒尺消毒，窗帘拉的紧紧的，白色的圆盘灯发出清冷的光，他走到他旁边。

“手。”周远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站在姜止对面。

姜止把两只手并在一起，抬到人方便下手的位置，任由戒尺狠狠的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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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泛红了痕迹。

“啪”

叠加在上一道的下方，不过三五下整个手心就红了个遍。

“委屈吗？”

姜止摇了摇头，狠厉的接尺继续兜风而下，掌心像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疼，随攻势不断在下降。

周远在那掌纹模糊的掌心点了点，姜止会意抬高，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掉，但却没哭出声。

白皙的手掌变的肿胀，二十下过后，周远停了手，面前的手掌疼的不自觉晃动，大红色上盖着深红色，周远拿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姜止眼角的泪。

“衣服系一下，太长了。”

被打过的手心连握拳都做不到，姜止哆哆嗦嗦的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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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周远点了点桌子让他在上面撑好，红肿的掌心触碰到实木桌面一跳一跳的疼，稳了稳身体。

带着掌心温度的戒尺点在身后，姜止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然后就感到身后传来了剧痛。

“啪”

“我知道你是有理由的，可给人留下实质性的伤害总是不对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