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还是很乐的,暗恋了表哥十多年,不仅终于又跟表哥同床了一次,还看到对方的鸟了!简直是自从十岁后不能一起洗浴以来最大的进步!
叶思远这个表哥,一直都是个平易近人的,跟他某些高岭之花一般的同门完全不一样,在叶思远七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因为锻剑失败而发疯,失手杀死了发妻,华景林是第一个赶到藏剑山庄来探望他的血亲。山庄里虽然也给了叶思远足够的照料,但是看到华景林的时候,年幼的叶思远才真的感到了自己还有依靠,他跟着华景林在纯阳宫住了四年,衣食起居全是表哥一手包办的,直到后来叶思远差点在武功上练成个小纯阳华景林才送他回了藏剑山庄,就算是现在,叶思远用轻剑的时候还能依稀看出纯阳剑法的影子。
相比叶思远甜蜜开心的情绪,华景林就显得郁闷多了,那晚上是事他记得非常清楚,也因此耿耿于怀,他先是思考了断袖是否能纠正,又糟心于表弟竟然是被压的一方,还惊讶着自己怎么会对表弟的情动感到兴奋,日思夜想之下,简直连觉都睡不好。这么纠结了好几天,华景林突然收到了一封给叶思远的信,上面署名——萧左,按捺着拆开信封的欲望,华景林把信送到了表弟手里,眼看着表弟读完了信之后一脸“春意”的模样,他不知为何特别的不舒服,于是悄悄地尾随了似乎是出门赴约的表弟,想看看那个萧左究竟是何许人也。
华景林跟着叶思远七拐八拐的跑到了花街——对于表弟竟然会出入这种烟花之地感到不快的他默默给那个萧左记上了一笔,肯定是他带坏了思远!华景林瞧准了表弟进的屋子,一跃而起跳到了屋外的一颗大树上,那是一间青楼后院的厢房,一般都被嫖客用于与人私会寻欢之用,甚少有人走动,故而叶思远敲开了房门之后,里面那个身穿黑色玄甲的高大男子直接搂住他就亲了起来,两人抱着亲了一小会儿便进了屋子,幸好他们关了门却没工夫去关窗,华景林挪动了角度从半开的窗户里偷窥到了他们全部的动作——
那两人先是有说有笑地喝了点酒,那玄甲男子便把叶思远拉到了腿上坐着,以口哺食喂了叶思远一块牛肉,他们跟黏在了一块儿般亲个没完,估计牛肉都要被嚼烂了也不见停下,华景林面无表情的看着,撑在树干的手一用力,手下传来了咔的一声脆响,他们好似有所察觉,终于分开了嘴唇往窗外看去,叶思远见窗户没关想要起身,那男子拦着没让他动,两人说了些什么又腻歪开来,这回不光是亲嘴了,那厮沿着叶思远的脖子往下啃,手也不规矩的到处乱摸,利索地解了叶思远的腰封,扒开衣襟就往里钻。
华景林才才知道藏剑山庄的破军衣是这么好脱的,他眼睁睁地看着表弟露出结实的背脊,黑亮的马尾在那片白肉上滑动着,一直垂到腰际,然后上衣被褪去,滑落到他们脚边,裤子也被松开,一只手掌潜入其中,揉捏着臀肉弄出各种形状……回想起自己也这般玩弄过那块软肉,华景林的胸口更闷了。
因为离得远,华景林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的,但光光是表弟的动作形态也足够活色生香,他一件件替男人卸下玄甲衣的模样甚至很挑逗,也许叶思远从外形上来说不够柔美纤细,但纯男性的躯体散发出的媚意竟也不比那些美貌的小倌差,至少在华景林眼中,足够强烈了。
一晃神,房中的叶思远已经跪到了地上,他一边同男人说着什么一边掏出了男人粗大的肉棒撸动着,然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那男人被脱得只剩下黑色的底衫了,衣襟大敞着露出了健壮的肌肉,他摸着叶思远的头享受下身被唇舌手指轮番伺候的样子显然是极爽的,看得十分不爽的华景林刚换了地方支撑的手又捏坏了一段树干,那男人听到了动静后看着华景林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低头跟叶思远说了什么,叶思远便放开了男人的肉棒,在地上的衣物堆中翻找出了一个扁盒,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从盒子里揩了一团膏脂往屁股里送。
表弟两腿大开地跪在男人胯前,微微俯身将头靠在男人的下腹之处,或亲吻或舔舐着近在咫尺的肉棒,他翘起着的屁股上,左手的两根手指正沾着膏脂开拓穴眼儿,右手则在在男人的大腿,腹部,胸部肆意抚摸,最后停在男人胸膛上那褐色肉粒旁,灵巧地玩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