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景林听了无数次的声音变调后色情得让他鼻头一热,胯下一紧,他都不知道现在应该捂鼻子还是捂裆才好。那边两人渐入佳境,干着干着叶思远还被抱着站起来了,他们边肏边往窗边移动,撞开了窗子,叶思远双膝跪在窗框上,抓着男人箍住自己腰身的臂膀稳定身形,但后头的撞击太厉害,他也只能摇摇摆摆地悬在窗口,他被肏得狠了,忍不住仰头吟叫,这动作将脖子拉得很长,滑动的喉头显眼得很,后面的男人将他的身体往前弯曲着,一口咬在叶思远的喉结上,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力的撞击,似乎是发泄出来了,叶思远也跟着射了出来,一小道白浊飞溅出去,落在了窗外的花枝上。
两人喘息着,叶思远完全把身体靠在了男人身上,可那人忽然将他往外面推去——
华景林想都没想,飞身而出接住了表弟,然后在叶思远惊慌的神情中,懵逼了。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叶思远惊慌失措到连推开表哥都忘记了,华景林更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才好,只有屋内的男人是气定神闲的,他探出窗子摸了下叶思远的光屁股,低笑道:“这光天化日的,光着身子杵在外面多不好,进来说话吧。”
抱在一起的这对表兄弟被这才像是学会了怎么动,穿着定国衣的华景林像被烫到了手一样松开了表弟,然后急急忙忙地把鹤氅脱了下来披到了他身上——虽然这玩意前不遮鸟后不遮屁股的,叶思远还是扯紧了下表哥的衣服,转头就冲进了屋子里,华景林犹豫了下,也跟着走了进去。他一进门就先把门窗全都关严实了,杜绝了第二个偷窥者的存在,接着他便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能干站着,紧张得冒了一层汗。男人嘲笑般地嗤了一下,拉过抖着手捡地上衣服穿的叶思远问道:“道长方才在外面观战半晌可还满意?是不是没见过这么骚气的男人?”
“萧左!”叶思远没能挣开男人的桎梏,只好大声怒斥对方,他完全不敢去看自家表哥的样子,听到男人说表哥在外面看了许久更是羞耻得全身僵硬,深觉以后再也无颜见人了。而华景林站在对面可没有一丝他想象中的厌恶表情,他此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个男人就是萧左!
萧左瞬间感受到来自华景林强烈的敌意,他看了看这两人,摸着下巴道:“你们认识?不会这个人就是你天天挂在嘴上的表哥吧?”
华景林与叶思远的母亲是亲姐妹,两人在形貌上多少有些相似之处,萧左能够判断出来一点也不足为奇,但叶思远不知是怎么想的,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不是”,他慌张地样子让萧左看得有趣,玩笑道:“不是你慌什么,莫非他是你的另一个情人,跟过来捉奸的?”
叶思远瞪着他就想反驳,没想到华景林在表弟开口之前应了句“正是”,把叶思远惊得差点岔了气,他终于转过脸看向了表哥,发现对方虽然一副红着脸硬撑的模样,但眼神极其认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华景林瞥了表弟一眼,与萧左对持起来:“你就是萧左?看起来也不怎样嘛,竟能让思远在我的床上叫了你的名字……”
他装作不甘心的情敌模样试探这个萧左,叶思远否认了自己就是表哥这点先不说,他真的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频繁地出现在叶思远的嘴边,上次表弟在床上时还曾表露过萧左喜欢玩扮演表哥的花样……他隐隐有一种猜测,但又不敢确定,只好想办法从萧左口中套点话看看。
好在萧左没有想太多,听到叶思远在别人床上叫自己的名字这种事更是得意非凡,抱着叶思远啃了一口才回道:“虽然你我大概都是他找来代替表哥的慰藉品,但他的身子可是被我一手调教出来的,若是涉及情事,我有九成的把握,他只会想到我。”
慰藉品这三个字算是落实了华景林的猜测,表弟真的喜欢自己!可萧左的话又让他嫉妒不已,他压抑着妒火喃喃自语道:“那剩下的一成便是表哥吧……”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