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为什么里面没有穿……?”粉发的菲林像是打定了心思要戏弄他,在扯下他随意套在身上的短裤后,故作惊讶地出声。“您这样可不行,万一……”手指松开了他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因慢慢变大的子宫而凸起的肚脐周围绕起了圈。
“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操我!”金发的阿斯兰终于还是恼羞成怒,拽住手边的抱枕作势要扔,却被另一只落在阴唇上轻抚的手激得失了力气。
“前辈别急,万一影响到孩子……”粉发的菲林慢条斯理地握住他的阴茎再次撸动起来,同时进犯的还有冰凉的手指。穴口四周深蓝色的血管已经完全消失,这个器官以一种怪异——或者说是奇妙的方式,和金发的阿斯兰合而为一。温暖的穴道像过去一样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它们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缠绕,却又不像之前那般过分热情、过分敏感,仿佛已经完全成为了母亲一般温柔地拥住她的孩子,然后带着它们去往天堂。
傍晚的阳光笼罩了二人,赤裸的皮肤在此时也被尽数染成金色。金发的阿斯兰脸颊上的青色皮肤已经完全消退,唯一遗憾的是遭到感染的双眼哪怕借助了海嗣的力量也都还是无法恢复如初。粉发的菲林亲吻着那块重新变得光洁的皮肤,阴茎的前端在穴口轻轻磨蹭。
“不对,给我去戴套!”金发的阿斯兰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要务,猛地松开了怀中的人。粉发的菲林难得闹了个大红脸: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种避孕措施。金发的阿斯兰此时却像是找回了某些奇怪的自信,一把夺过年轻人手中的橡胶小玩意,紧接着又是一通流畅的操作,就把橡胶制的避孕套套上了年轻人的阴茎。
“这些方面还得是你前辈我……呃!”年轻人负气般地挺入他体内,慢慢地抽插起来。只是许久未沾肉味的金发阿斯兰还是因为这温柔的动作而几乎高潮。
“慢点、慢点……呼……唔……”金发的阿斯兰仰起头,鼻尖深埋进香软的枕头里。受孕后下沉的子宫让粉发的菲林不必再费多大力气就能触到那个紧闭的入口,为了那人腹中胎儿着想,他略微停了停,然后让最深的标尺固定于此。
“前辈,放松,放松。您快把我夹射了……”粉发的菲林俯下身子,嘴唇在金发的阿斯兰耳垂上轻轻磨蹭,然后咬了上去。瞬间的刺激让金发的阿斯兰终于攀上高潮,穴肉紧紧吸住深埋在内的阴茎,有规律地收缩着。比起怀孕前要更加温柔的力道此时对粉发的菲林来说又是一种风味,他不再刻意忍耐,随着穴肉的高潮而释放了出来。
温存既毕,金发的阿斯兰又开始犯困。粉发的菲林抱起昏昏欲睡的阿斯兰,在那人耳边轻声哄着,转进了浴室里去。温暖的水流流过隆起的腹部时,粉发的菲林小心地抚摸着那个还并不算十分显眼的凸起。金发的阿斯兰在梦中嘟囔着什么,他竖起头顶的耳朵想仔细听听,却只听见一串乱七八糟的人名。
什么啊,都已经在给孩子起名了吗。他不由得失笑,心中似是也被水流亲吻,柔柔地化成了一汪清泉。
前辈真的有在好起来。粉发的菲林由衷地为此感到高兴。
洗浴结束后,金发的阿斯兰再次回归短暂的清醒。孕期分泌的激素让他变得嗜睡,过去残留的尖锐锋芒也变得柔软——他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母亲了。
“前辈,我想让孩子跟您姓。”粉发的菲林靠在他肩上,指尖是一缕柔顺的金色发丝。
“根据大多数国家的法规,孩子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姓氏。”金发的阿斯兰揽住年轻人的肩,又顺势揉乱了那人粉色的发丝。
“是么,可是我就是想让孩子跟您姓。”粉发的菲林却在这时闹起了别扭。“我还想把我的姓氏改得和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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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你又不是我的亲弟弟。”金发的阿斯兰失笑。“你的姓氏是父母给你的,如果因为我而改姓,那就是对生你养你的父母的极大的不尊重。”
“不要任性,小猫。”他微笑着,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