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边分别穿上环,用绳子轻轻一拉就能让这个小孔张开,你觉得怎么样?”
曹志远只能无力地摇头。在那之后,他几乎彻底丧失了逃离的可能。
一根细细的银链连接着挂在乳尖的两枚银环,男人在肏弄他时尤其喜欢拉扯那根银链。被强行拉长的乳尖传来阵阵刺痛,疼痛中却又夹杂着酸麻的快感。被穿了环的阴蒂时刻充血挺立,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足以将他推上高潮。
孙志彪时常将银链系在他的阴蒂环上,牵着他在游轮中散步。他全身不着寸缕,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地从腿间流下,在走过的路上留下一道湿痕。有时嫌他走得慢,便会粗暴地拉扯手中的银链。路过的男人就能看见他站在路中央,两条修长的腿紧紧绞在一起,大量的透明水液从腿间流下,竟是就这样在原地抽搐着到了高潮。
昔日的曹志远仿佛成为了一场幻梦。他如今被困于公海的船舱中,与性奴无异。每日孙志彪用餐时,他只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食盘中的食物。一根按摩棒塞在女穴里,时刻提醒他如今的身份。煮给他的饭菜都被拌上了男人的精液,那种腥膻的浓精味时刻留存于他的舌根,令他几欲作呕。
偶尔有人在此时来向孙志彪汇报事务,后者心情好时会把他赏给对方玩弄片刻。于是他便只能一边忍受身后男人的肏弄,一边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饭菜。如果没有人肏他,他便要用假阳具将自己送上高潮。他那恶心的弟弟最喜欢看他满脸屈辱地自渎的模样。
在他又一次表露出反抗的意图后,有人向孙志彪献计。
“曹县长虽然体质淫贱,但流的水还是少了些。不如用药……”
在那之后,大量的药液灌入了他的女穴。黏稠透明的药物顺着甬道流进子宫,浸透了内壁上凸起的软肉。曹志远奋力挣扎,却同时被几个人按住了手脚,只能维持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地上。
“不……住手……!孙志彪!”
没有人听从他的话。低温蜡倾斜,融化的烛泪滴滴落下,敏感之处仿佛要被烫伤的恐惧令他惊叫出声。当蜡液凝固时,曹志远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而那口张合的女穴硬生生被蜡块封死,任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将药液排出。
在那之后,孙志彪叫人将他捆在了大厅的短桌上。他跪趴在桌面上,两只脚腕分别被镣铐固定在两侧,双手被捆在身后,连最基本的自渎都无法做到。没有人知道他在那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当第二天众人来到大厅时,就见曹志远双目失神地趴在桌上,原本平坦的小腹早已被无法排出的淫水撑得鼓胀,浑身上下都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在他的脸上,有人伸手将他的长发拨开,曹志远无意识地用侧脸去蹭那人的掌心,却换来了一个轻轻的巴掌。
“哥,以后还敢跑吗?”孙志彪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头。
曹志远闭眼不答。
几个男人围在他的身后,用手指一点点抠开那块柔软的红蜡。就在穴口的蜡块被翘开的同时,大量的水液从女穴中喷出,飞快地打湿了男人们的手腕。
“啊啊啊……哈啊……!”
下一刻,湿热的唇舌覆上女穴,曹志远的呻吟倏然变了调。埋在他股间的男人将舌头深深地插进穴里,舌尖毫不留情地舔上甬道内敏感的软肉,吮吸声啧啧作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被挑起的情欲却先一步搅乱了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