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志彪出手。
也就是在男人开始对他放松警惕的此时,曹志远筹划了最后一次逃亡。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又会逃走,就连曹志远自己也不清楚原因。或许是他的直觉让他做出了这种举动——若是继续在此处留下去,他恐怕就再也离不开了。
只可惜,这一次他依旧没能成功。
“哥”
“我想,这该是最后一次了。”
曹志远没有回应。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孙志彪的目光,不敢与对方对视。当他被男人们绑上高台时,恐惧开始让他颤抖。
高高的横梁悬在他的头顶上方,两道锁链分别将他的双手分开吊起。铁质的镣铐摩擦着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了原地。他浑身赤裸,双脚分别踩着两块分开的高台上,只能被迫维持双腿大开的姿势。一根长长的乌木阳具自地面升起,阳具的顶端抵着他的后穴。雕刻着花纹的龟头被后穴流出的淫水打湿,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晶亮的光。
闻风而来的男人们围在台下,那些淫邪的目光扎在他的身上,让他脊背发凉。在无边的绝望中,曹志远抬眼向远方看去,却只能看到光无法照亮的一片黑暗。
如果,当时他没喝下那口酒……
很快,男人们的哄闹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在他脚下的台子开始向两侧移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冰冷的假阳具逐渐侵入后穴,从肠道内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喘息出声。被冷落的女穴早已泥泞一片,当台下男人的手指碰到那口软穴时,只见他的大腿内侧痉挛片刻,紧接着成股的淫液从女穴中喷出,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浅浅的水洼。
“啊啊……不……”
后穴内的假阳具愈加深入。敏感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冷硬的死物,柔软的肠道黏膜在快感中抽搐,被碾压的软肉颤抖着,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无数根手指在他的下身梭巡。粗糙的指腹掐着挺翘的阴蒂来回碾动,时而拉扯那个小巧的银环。几根手指轮流插入空虚的女穴,近乎粗暴地抠挖甬道上的滑腻嫩肉。大量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倾泻而下,顺着他的腿根淅淅沥沥地流下。
“哈啊……呜……住手……!”
石台再次分开,曹志远的呻吟倏然变了调。他的身体又一次往下沉去。后穴内的假阳具寸寸碾过肠壁,毫不留情地碾过了那块敏感的软肉。尖锐的快感倏然窜上脊背,他浑身都在颤抖,吊在横梁上的锁链也随之被抖得叮咣乱响。
“太深了……啊啊……不行……志彪...志彪!”
在他脚下的石台越分越开,修长的双腿几乎已经张到了极限。曹志远试图依靠手腕上的锁链支撑身体,却不消片刻便没了力气,只能将重心又落回腿上。撕裂般的疼痛从腿根传来。不知不觉中,他的双脚已经滑到了石台的边缘——若是再继续移动,他恐怕就要直接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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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下一刻,在他下身肆虐的手指愈加粗暴起来。沾满了淫水的嫣红花唇被拨到一边,几根手指咕啾咕啾地抠挖着那口淫荡的肉穴,还有人恶劣地用指尖拉扯坠在阴蒂上的小环。清亮的淫水很快就打湿了男人们的手腕,那些人不满地将手上的水液抹在他的腿根处,骂他是个只会流水的婊子。
就在他高潮的瞬间,男人们踢开了他脚下的石台。
曹志远的瞳孔倏然放大了。
失去支撑点的双脚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坚硬的假阳具骤然贯穿了肠道,笔直地插到了最深处。垂落的脚尖无法够到地面,只能悬在半空中痉挛抽搐。那两条修长的腿时而绞在一起,时而又分开向下探去,却始终无法触到地面。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被撑出了一块凸起,有男人伸手去摸,立刻便引起了他激烈的挣扎,白皙的身体悬在半空中扭转跳动,仿佛一条脱水的银鱼。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无意义的哀鸣从他的喉咙里溢出。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女穴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淫水,一根黑粗的乌木阳具插在他的后穴中,雕满了纹路的茎身在淫水的冲刷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他的肠道被完全捅开了。那根东西插到了最深处,如果不是横梁上的锁链还吊着他的双手,他恐怕整个人都会被捅穿。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孙志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