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好地进魔礼红的房间,遍体鳞伤地出来。众所周知,如果木二郎一个星期不开张,准是在魔礼家受了重伤。唯一幸运的是,魔礼红财大气粗从不吝啬嫖资,与他做一晚抵得杨戬上一周乃至数周的副业收入,这是杨戬与他保持长期联系的原因。
那么魔礼红为什么对杨戬百玩不厌呢?为什么给他一个站街野妓开出比市价更高的嫖资?当真只是看上他脸靓、耐操?
魔礼红把一套警察制服推到杨戬面前时,杨戬隐约知道了答案。
“穿上它。”魔礼红命令道,好整以暇地看着杨戬对那套衣服发愣。
那是一套纯黑色警礼服,从衬衣、帽子到胸徽、帽徽、从警章等大小件一应俱全,做工精细得吓人——难以想象魔礼红是从哪弄来这套制服的。
杨戬轻手轻脚地展开衣服,摸着那挺括的面料,胸中五味杂陈。
他对这套衣服既熟悉又陌生,曾经无数次看同僚穿着它出席重大场合,徽章和绶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自己有一套,却一次也没穿过——他回灌江口还没来得及等到表彰大会,姐姐就遭到了不测,之后流离颠沛,他再没有穿上警礼服的机会了。
说来好笑,杨戬从警许多年,没正经穿过几次警服,第一次穿警礼服,竟是在嫖客的房里。
杨戬一件一件穿好了礼服,对镜一照,与久违的自己打了个照面。礼服剪裁合体,腰部布料贴着腰线收束,将宽肩长腿勾勒得分明。他不自禁手指贴着裤缝站直了身体,警帽端正庄严地罩在头顶,近十年来他从没有这么体面过。
“真俊呐,我们杨警官。”魔礼红出现在杨戬身后,单手揽住杨戬的腰把人半包在怀里,他高壮而魁梧,须髯如戟,满脸恶霸之相。杨戬在他怀里仿佛人偶般纤细,那身警服也变得狎昵。
杨戬皱眉,并未反抗,任由魔礼红隔着警服对他上下其手。魔礼红摸出一小金属牌别在杨戬胸前时,他终于瞳孔骤缩,再挂不住属于木二郎的迷离神色。
小小的金属牌上,赫然是“杨戬”二字——魔礼红知道他姓杨名戬,却不应该知道是“晋戈戬”,那晚只听被他掐死的嫖客喊了两嗓子怎会知这样生僻的字形?而且那天之后魔礼红一直以“木二郎”相称,杨戬以为真名的事早已翻篇了。
仔细一瞧,礼服上的警号、警衔、从警徽样式竟与他离职前的——常年卧底的缉毒警极少用到以至于几乎淡忘的头衔和职称——别无二致。
魔礼红安好了姓名牌,在杨戬脸颊轻轻一吻,看着镜中的倒影面露欣赏之色:“看看,我们英勇神武的杨警官回来了。你这样漂亮的小警察就应该别满功勋章放进展柜,他们怎么舍得让你混到垃圾堆里,撅着屁股贱卖给那堆渣滓。”
杨戬抿唇,说:“你调查我。”
“你可能觉得‘杨戬’的身份在公安内部很是隐蔽,但是你要知道,杨戬,人的地位到了一定程度,有些秘密在他那里就不是秘密。”
杨戬轻轻呼出一口气:“是谁传出来的?”
“这我不知道,自然有人送到我手里。”魔礼红不愿意多说道上那些事,他可没忘了此行约杨戬的目的,“我们不说那些恩恩怨怨的,杨警官,别忘了我是你今天的客人。”
杨戬闭了闭眼,迫使自己进入木二郎的状态:“我没忘,老板。”
“这才对。”魔礼红低头吻住杨戬的薄唇,刚硬的胡须戳着杨戬脸颊刺痛,杨戬张开嘴,任由肥厚的舌头伸进口腔搅动。
魔礼红吻了一会,捏着杨戬的下颌扯开他,手掌在杨戬脸上轻拍两下,声音依旧低沉醇厚,却变了意味:“跪下。”
要开始了。
杨戬直挺挺地双膝着地,西装裤紧紧勾勒出臀腿曲线,而上身又那么笔挺和严整,杨戬抬眼看向魔礼红,全不知自己这幅模样有多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魔礼红凝视着木二郎仿佛蒙着薄纱的黑色瞳孔,牵动一边面颊轻轻笑了。他忽然抬脚,踩住了杨戬的裆部,鞋尖保持着适中的力度碾压,不会把人踩成残废,但能造成一定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