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湿润发红。

魔礼红喜欢杨戬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但是还不够，他不仅要让他的眼泪爬满脸蛋，还要破坏他的肉体，凌辱他的精神，换着千百种花样亵玩跌下神坛的神，这让他分外过瘾，远不是随便招一个十八岁的小妓能比的。

魔礼红没等射精就拔出了鸡巴，用带有唾液丝的肉根拍了拍杨戬的脸，把他的脸弄得更糟糕：“转过去，我要肏你。”

杨戬膝行着转身，正对上镜中的自己，只一秒他便垂下眼，迅速解开领带，自上而下解扣子，准备脱下那身崭新笔挺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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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脱，系上，我要你穿着这身衣服被干。”魔礼红说。

杨戬搭在纽扣上的手指缓缓停住，眉眼间滑过一丝压抑，嘴唇微张但最终没说什么，沉默地将衣服扣了回去。

魔礼红拍狗似的拍拍杨戬头顶，捏着他的后颈向上提，说：“真乖，站起来。”

杨戬依言站了，双手撑着镜面，分腿，塌腰，撅臀，摆出木二郎做了无数次的姿势。

他垂头盯着地板，多希望自己当即变作一副行尸走肉，骄傲、荣耀、仇怨......过去长在杨戬身上的凛然傲骨，都成为了木二郎营生路上的阻碍，自觉弯下的脊梁上悬的是千钧之负。男儿铁骨宁折不弯，自己这一副贱样，不如早折断了去。

魔礼红用随身的匕首划开杨戬的西裤，结实硬挺的布料在臀缝处爆开一个小口，魔礼红两指插进破口，撕开薄薄的内裤，捅进肛口。事先灌进去的润滑流出，入口和甬道皆是黏腻软热。

魔礼红明知杨戬赴约前自己给自己浣了肠，自己把自己屁眼指奸得松软，还偏要附在在杨戬耳边问，杨警官为什么这么骚，还没插就湿成这幅样。

“是不是想被肏骚穴，杨警官？”

“......是。”杨戬回应过无数男人的荤话，不管鸡巴是不是真的大，屁眼是不是真的爽，答一个字就够了。但是今天的称呼，比叫“婊子”“烂逼”更让他不想回应。

杨戬闭上眼，把自己打开，让带着体温的棍棒捅进身体，娇嫩的内壁被深深挤开，涌上来一阵熟悉得令他作呕的饱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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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礼红全根插进去，慢慢抽送着，说：“杨警官的洞滋味妙不可言，在警局一定是人人争相品尝的名器吧。”

“呃......”杨戬被魔礼红顶得脚跟离地，随即站稳，低声求道，“别说了。”

“为什么？穿上这身制服不让你感到荣光吗？”

杨戬紧紧抿住唇，任何呻吟与央求对魔礼红来说都不过是助兴，封闭耳目，做一只肉便器更容易些。

魔礼红看不得杨戬装死，掐着杨戬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厉声道：“睁眼，木二郎，别忘了你的工作，今晚钱多钱少全看你表现。”

杨戬对上镜中魔礼红的目光，眼眶似有热气，说：“我是木二郎，你要肏的是杨戬杨警官......”

魔礼红戏谑道：“那是另外的价钱？”

“......是。”

“你要多少，我给。”

杨戬咬牙报出一个数——这些钱，至少够支撑他与敖笑过活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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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礼红眨眼应下，掐着盈盈一握的窄腰开始动作，说：“杨警官，局里开的工资很低吧，让你大晚上出来挣外快。真是惹人心疼的小杨警官。”

“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