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太子大怒:“老子是钱能买的吗?就算卖你也买不起!穷鬼!”
“对,所以我不会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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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李云祥并拢两指蛮力插进小穴,顶着阻力来回抽插。
没有任何润滑,又是第一次,三太子的后穴紧得不行,李云祥莽撞的手指已经给他造成了撕裂感,指甲和手指上的茧刮得内壁生疼。
三太子挣扎着往前爬,李云祥狠狠踩住他,解开裤头握着性器撸了几下,撸到能插入的硬度,然后松开桎梏,一秒也不等地肏进了三太子的小穴。
恶人自有天罚,天不来罚三太子,他李云祥便替天行道,叫这糟蹋良家男女的淫魔尝尝“见红”的滋味!
三太子的宝贝小穴被莽夫的大鸡巴从入口糟蹋到结肠口,痛感自后庭迅速扩散,整个下半身如遭重击,连带着手脚也软掉了,爬不动了,只有嘴坚强不屈:“痛痛痛痛痛!你这傻逼蠢货技术真他妈烂,鸡巴活他妈该插断!”
“担心你自己吧。”李云祥咬牙道。
其实三太子没有说错,李云祥的鸡巴快被夹断了。
三太子的处男穴太紧了,咬着李云祥命根子不放。李云祥暗自流冷汗,强撑着没软,拇指按在菊穴边向两边拉扯,尽可能将穴口扯开,鸡巴艰涩地推进,抽出,硬着头皮操干。
这是一场被奸者屁股开花,强奸者自损黄瓜的惨烈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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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口彻底撕裂了,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沾到那柄“凶器”上,看着触目惊心。
血越出越多,糊在交合处让抽插稍稍顺畅。李云祥感受得到身下人疼痛战栗,有些心软,但火气未消,厉声诘问道:“下次还敢奸淫妇女吗?”
三太子一边疼得“嗷嗷”叫,一边骂骂咧咧:“敢,怎么不敢?老子今天操你女人,明天还他妈操你妈!呸!你个克死亲娘的......嗷!”
就不该对这混账抱有一丁点同情!
李云祥用十成的力道给两瓣粉屁股各来了一下,揪住三太子的头发往地上压:“闭嘴!”
三太子额头和颧骨几乎被压进地里,大吼道:“强奸犯!”
“你不也是?!”
“老子是花钱嫖的!”
李云祥火大,嘴上一秃噜,抖出那件旧事:“那杨戬呢?!”
这一抖,可把自己也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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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讥笑道:“第一个强奸他的可不是我,是谁那么饥渴,捅得人哭成狗了都不停下来......嘶......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李云祥再次深感自己交友不慎,又禁不住诱惑,酿成大错还一错再错,沮丧得不想说话,埋头顶胯。
大鸡巴楔进小穴,狠狠挞伐自取其祸的男人,柱身每次进出裂口的括约肌,擦过带有细小裂口的层层肠壁,都不亚于钝刀子割肉,还是反复在伤处划拉的酷刑。
什么“被强奸了反抗不了就享受”,三太子想,都他妈是扯淡,屁股被反复撕裂的人能享受就有鬼了!说出这话的人肯定没被操过屁股。三太子一票否决了这傻逼言论,并且没有一刻停止反抗。
都被李云祥一一武力镇压。
“操操操你这龟孙子种马!操你全家!”
李云祥:“是我操你!”
李云祥骑着他又是一个深顶,髋骨撞得三太子狼狈地往前一趴,刚抬起来的脸又亲地板上了。
“呃啊啊啊——你他妈快射!”
他这是求我内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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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想法从李云祥脑中升起。李云祥忽然觉得三太子翘着屁股挨肏的样子挺顺眼的,捞起男人的腰贴上自己的胯,他决定不那么快满足三太子的请求。
事后。
三太子两股战战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之间精液流了一腿。他脱下身上乱七八糟的浴袍,拎着领子抖开,睨了一眼李云祥:“干爽了,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