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起好人了?”
李云祥不看他:“我承认今天我做得过分了。”
“过来。”
1
李云祥听话过去。
三太子叉着腿,一脚踩在沙发上,伸手在两条腿根各刮了一下,然后把抬手满掌黏糊糊的红的白的液体全抹到李云祥胸口的布料上:“不用说对不起。你要觉得抱歉就让我操回来——我,操你,两回。”
李云祥觑着衣服上自己和对方的体液,脸都绿了,衣服是一回事,三太子的变态发言更令他崩溃:“你你你——你睡了喀莎苏医生还不够,还想搞我?!你就那么缺人吗?你要找多少俊男靓女没有?干嘛非盯着我们几个啊?!”
三太子抬脚蹬了李云祥一个趔趄,阴沉着脸不说话。
李云祥感觉他有话要说。
沉默半晌,三太子开口道:“我要说我没操那两个女人,你信不信?”
李云祥困惑地望向他:“你扯的什么淡?那视频......”
“AI合成,”三太子摸出手机,划拉几下调出原视频界面,抛给李云祥,“啧,穷鬼用不起的技术,也难怪你不懂。”
李云祥无暇追究他的讥讽,捧着手机仔仔细细地看黄片儿,又找出三太子发给他的视频对比着看。
他一边看,一边听三太子欠打的声音响起:“就你那俩小娘们儿,那姿色,那小胸小屁股,放我后宫里最多封个从六品,我犯得着大费周章地去睡她们?可笑。”
原视频两名女子皆是容貌过人身材火辣,不在苏医生和喀莎之下,李云祥瞪着眼比对,换脸和声音的视频虽然以假乱真,单独看看不出一点违和,但是同样的五官和表情放在原视频女主角脸上更加自然,喀莎的腰臀比好像也不如“饰演”她那位......李云祥没特意观察过女人身材,辨不分明。
李云祥冷静下来凝神细想,喀莎和苏医生不是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人,哪怕被威胁,也不可能呻吟得那么放荡,这是最大的破绽。冷落他的事,可以解释为巧合,或者是三太子设计把她们拖住了。不过三太子出钱又出力,只是为了拍个视频逗他?
“为什么这么做?就为了拿我寻开心?”李云祥递还手机,质问道。
三太子挑眉:“对啊,我就喜欢看你气得喷火的样子。”他顿了顿,皱鼻子斜眼地做出一个轻蔑嫌弃的表情,“谁知道你这二愣子,这么不禁逗,火气上头就勃起。”
李云祥:“你真是个疯子!”
“强奸犯,你也不差。”
“你!”
三太子动了一下,忽然扶腰扶屁股地痛叫起来:“哎呦呦呦,疼死我了——”
李云祥忙单膝跪地,推起他的大腿,露出穴口,一瞧,小穴周围一圈糊着精液血液,浊液下面隐约可见肛口褶皱上鲜红的裂口,糟糕得不像话。
“我送你去医院。”李云祥抄起三太子腿弯要将他抱起来。
2
“不行!”三太子立刻抗议,“你想让本太子一世英名毁在‘被男人强奸进医院’的新闻上吗?!”
李云祥抽手放人:“我给你买药,我给你买药送过来!行吗,太子爷?”
三太子长手长脚耷在沙发扶手之间,哼哼着支使道:“还有城南顺朝路那家蟹黄小笼包。”
“行,还有吗?”
“城北司空酒楼,国宴一百零八道都给爷端上来。”
“干不了,谢谢。”
强奸事件后,李云祥每天点卯上朝似的日日拜访三太子家,伺候三太子沐浴、换药、更衣,遇上厨房做了餐食,都要亲自给太子端进房间,决不能假手于女仆。原因是三太子屁股受伤一事乃天机,万万不可泄露到任何一只小虫的耳目里,以保全东海集团未来掌权人的威严。
李云祥心说:“你这不要脸的淫荡纨绔有什么脸面威严?”
他觉得三太子纯粹是要搞他,叫他围着太子爷忙得团团转,但鉴于自己暴力夺取了人家的小雏菊,他也认了。
过了将近一个月,三太子挥挥手,宣布短工李云祥不用再来了。
2
李云祥好容易松了口气,感觉自己伺候人都伺候出了肌肉记忆,看见个杯子都想倒上水,往三太子脸前端。
太暧昧了,李云祥搓了搓脸,骑上摩托,驶回原来的生活轨迹。
那以后,隔三差五的飙车活动上,李云祥和三太子见了面,外人看来二人照旧剑拔弩张,只有李云祥暗戳戳地心虚。
三太子到他面前吐了他一脸烟,转身走了,跨上摩托机车前瞟了他一眼,然后拧动油门,徒留一地滚滚烟尘,和一个呆滞的李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