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牵着焉头耷脑的你走回房里去。
你还是不大高兴,那种醒来没有见到他的恐慌感取代了你在噩梦里受到的惊吓,垂着脑袋坐在床边无精打采盯着地面。他蹲下来,拿了湿帕擦拭你刚才跑出去时划伤的脚底,手法轻柔,看不出那目光中有没有心疼,只是专注处理着伤口。
他的发顶就在你身前,你一声声叫他张天师,叫一声他就应一声。你可怜兮兮地说自己方才做噩梦了,而后把你梦到自己头上冒出了第三只眼的事一一叙述于他,最后还着重强调了醒来发现他居然不在,自己更害怕了。
张修起初只是听你讲,然而他的神色随着你的叙述变得变幻莫测,尤其是你讲到额头裂开眼眶的时候,目光里现出了诡异的兴奋,他头上那只眼睛也悄悄张了开来,带着喜色从眯成一条缝的眼眶里瞅你。
你想说那只眼睛就和张天师你脑门上的一样,可是你先说到了醒来没看见他,这对你来说明显更加惹人伤心,所以你便没有补充给张修,只是委委屈屈拽着他一缕头发撒娇,说张天师,你这么晚跑哪里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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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因着不明不白的东西而欣喜若狂,嘴角都裂开一道缝,骤然听了你的话,啊一声,恢复了原状。
他抬头与你澄澈的双眼对视一阵子,过一会微微撇过头去不再看你,只说哪里也没去。
你总觉得他好像心虚了在找理由没找出来,不过这副样子也很可爱,他说的话怎么由得你信不信,只要说出来你就是听的。你安下心来,将他搂到身前来亲,你只想更多与他缠绕在一起。
张修确实在心虚,他肚皮下还塞着模糊的血肉,腔道里还含着男人的白精。回来以后听闻你梦到第三只眼觉醒,自然是知道你将将要熟透,已经足够信仰三眼神,不久或许就能吃了。
他还觉得他怀柔快要成功了,结果你一问他,他便有些心虚被你抓包后,之前的甜言蜜语巧言令色都功亏一篑,只好胡乱敷衍了你,顺着你的吻吮你的唇。
你不知为何今夜格外心不安,只想与天师更亲近亲近,在你心里张修的怀抱始终是你最温柔最可信赖的港湾,只有沉溺其中你才便得祥和。
你呼吸凌乱,痴迷地吻过他微凉的肌肤,一句句唤他张天师。他今天有些怪怪的,当你的手伸向他的衣衫下,他不像平时那样急切地将你的手朝身下引,而是截住你腕子朝他身上摸去,他站在你腿间与你上半身紧贴在一起,带着你的手沿着腰腹向上摸,直到他胸膛间。
你当然猜不到他是怕你一摸结果摸到他下体一片泥泞软烂,一摸就知道是被人干透了的,只是觉得今日他的胸乳比平时丰盈许多,乳头也硬挺胀大得如茱萸一般,在你手下微微颤动着。
你不作多想,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衫,他顺从地让左右敞开的衣物沿着肩头掉落到地上,露出身前大片大片苍白的肌肤,不住往你跟前凑着,两颗乳粒肿得圆硬,在你眼前拱动摇晃。
你还是觉得他今天奇奇怪怪的,不过你此刻有些被晃花了眼,他又挺动着胸膛将乳头凑到你唇边,双手紧紧环着你肩,你也只当是他也情动了。于是你顺从地张开口唇,轻轻咬住了他一侧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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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修的手按在你后脑发间抚摸着,被你一咬激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你于是继续嘬吮着那乳晕,直到其变得殷红肿胀,湿滑的舌尖在肥软的乳肉上游走戳弄,顶得他的身躯一颤一颤的。
你其实不记得自己有如何亵玩过张修的胸乳,不知道那里情动时也会有如此显着的反应,但是看到他沉浸其中,你也忍不住舔弄得更卖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