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亮双眼,还总记得要俯下身来亲亲你,以让你对他更妥帖些。
不过在他心里这都不过是他料理人的手段,他心想,你们都是一样的,最终都是要与他融为一体的,他只是要哄得你更心甘情愿些。
于是放任你更加热烈地渴求他的身躯,钳制住他的腰身,性器在抽插耸动中越捅越深,直到深处溢满了一大泡动情湿黏的潮热水液。
你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了方才的噩梦,此时你心里的惧怕已经完全消散了,只是莫名联想,如果你投进那血河,那温热的血液包裹你,是否就像现在张修接纳你一般紧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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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和张修一并在爱欲的波澜中飘荡摇晃,昏沉地沉浸其中。
靠近穴眼处的软肉间或被进入太狠的蓬勃肉棒顺带着捅操进屄口浅处,再抽带而出,因此更为靡红软烂。
你气喘吁吁地不知道顶操了多久,你看见张修的五官都将要融成漩涡了,你几乎找不到可以亲吻的口唇在哪里,似乎他整个人已经被过于激烈的极致快感搅烂搅碎了。
你只好最后随着律动重重地顶撞几下,抵着深处一股股射出浓稠的白精,张修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的小腹,身躯不住痉挛抽颤,感受着肉壁被阳精击打的滋味。
你累的不行,本来半夜做了噩梦就心力交瘁,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忍不住向前倾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张修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高潮的时候身体总会出现一些怪事,有时候是从关节处爆出眼珠,有时是头发变作触手断在身边,今天大约是已经吃饱了的缘故,他胃里的血肉不住向上反刍,在他不甚成型的身体里涌动不止。
你已经习惯了这些事,因此也好像完全没看见一般等着他从不正常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果然,不多时他就缓过了神来,发出几声吞咽的声音,身躯也渐渐恢复成了周整的人类模样,只是还微微喘息着,你脑袋下的胸膛仍然在起伏。
“张天师,我想每次睁开眼都看见你。”你突然说,莫名有些鼻酸,你觉得你大概真的离不开张修了,不然怎么会做个噩梦好像天塌了一样只想求他的安慰。
他的神情已经回到了那副安稳柔和的模样,听到你的话浅笑了一声,说怎么会离开你,我们迟早要合为一体的。
你听到他的话语便觉得安心了,趴在他胸膛上絮絮叨叨说些牙酸的情话。他又安抚了你一阵,才从你身上抬起腰来,将已经半软的性器从体内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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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再被物体阻挡的肉穴入口唰然滑泄下一大泡浓浑暖热的性液混合物,除了莹亮透明的淫水,还有一股股粘稠浓白的精浆,带着浓厚的腥膻气味。
你不由得红了脸,心想自己有射进去那么多吗。
张修却好像浑不在意,任凭那精水淫液从腿根滑下,还知道给自己重新套上衣衫。
他像个家长一般将你的衣装也整理好,而后扶着你的肩膀让你重新躺上了床。
这回你不敢再松开张修了,和他说一定要他睡着了自己才肯睡,不然他趁你睡着了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怎么办。
张修拿你没有办法,被你紧紧抱着说知道了,然后闭上了眼。你长久地注视着他姣好的面庞,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睡着,可是你还是为这样的睡颜而内心大撼。
你心想,你的天师才是值得你唯一信仰的。
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去,反复描摹着他的五官和轮廓,指尖最终落到他额头上,那里此时已经是平滑一片,不见了眼眶的痕迹。
那个梦又出现在了你心中,你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想,你猜想这第三只眼是否就是张修口中时常倾吐与你的“熟透了”?所以才值得他听到时格外的兴奋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