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看时刻,也才过了一柱香时间,不免有些难以置信:“仙君今日先前去了两回,这会儿还这么快?”
葛洪高潮后有些神志不清,小阴唇红肿发痛,淫水像失禁了似的往下流,听到你的话还知道虚弱地反驳:“不……不准笑!”
“真不愧是兔子精。”你肯定了他,随后说:“我还没肏够呢。”
他立刻就炸了毛,扭着屁股要从你身上起来,大骂你才是兔子精。
你敷衍他,说好好好我是兔子精,随后无视他的挣扎,将他肩头按倒下去,从身后死死按着他的腰心。他糊里糊涂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觉得在昏沉的高潮余韵里他的背脊不再与你紧贴,随后就一头朝下栽去,酸软的腰身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撑着地。
他扭头惊惶地想要问你这是搞什么花样,却见你饶有趣味地打量他高高撅挺在你腿间的臀间景象,那隐秘的屄穴被干得委屈极了的涨红显圆,在方才的顶操中被捅成了肥嫩鼓滑的软面馒头,腾腾地泛着热气儿,当中两片原本还薄嫩细长的小小花唇更早被进进出出的肉根给顶磨得肥肿,可怜可爱地透出情欲的艳色。
葛洪一阵面热,他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爱打量他,爬着要往前逃,结果被你抓着臀又一把按上性器,他痛呼连连,被插得胀痛难耐的穴腔被莽撞的力道刺激得紧绞住性器。
然而你却只是缓缓挺身抽插,延缓着在那口烂熟的女穴里磨蹭的快感,随手从桌上拿起方才放在上面的红玉玉器,漫不经心道:“仙君的后面被人玩过没有?自己玩过没有?“
他一听就急了,兔子欲重是真,怕痛也是真,被插一回没多久就射了,哪会费那个麻烦去开拓后穴,连连摇头。你眼看着那股间肉谷处后穴的褶皱紧缩得更加厉害,顺手揩了他女穴中流出的糜艳汁液,指腹在那后苞上亵淫地拂过。
你用手按着他折出漂亮弧度的腰身,指腹握剑的薄茧磨蹭着他的股沟,指尖在穴眼处微微戳弄。
葛洪张张嘴,还想再制止你,却还没发出声来,你便已经扬手一巴掌掴在穴口,他兀得一惊,肉蚌处交合的缝隙就喷出几缕水液来,将肉谷打得湿透。
你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硬生生扯开那紧致的肉口,破开周围的肌肤褶皱,就着阴阜上抹过的骚水,将手指捅进其中抠挖搅弄。
葛洪起初有些微惧,然而你真的将并拢的几根手指插进去时他只是起初有些被撑开的酸痛,很快就变成了细密的涨麻感,随着你的指腹在肠壁上的摩挲搔刮,那难耐的感受还层层叠叠加剧了。
你见他还有些紧张,干脆硬着头皮在他女穴中缓缓顶撞起来,四处戳操着内壁,叫那敏感的蕊肉反复被肉根的冠头刮擦、顶按过。他果然这便受不了了,哪里还管得什么后穴,撑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起来。
与此同时那后穴也随之松软下来,叫你的手指在里面进出得更加顺畅,你在那窄口里捅插了二三十下,终于摸到葛洪后穴里的敏感点,只轻轻碾磨几下,葛洪的叫声便绵软了,陌生的快感混着女穴里熟悉的快感传遍全身。
你对那处鼓鼓涨涨的腺体持续抠了好一会儿,他前头那根殷红的性器这会儿又被迫半硬了起来,颤颤巍巍吐出些混着精丝的清液。那菊穴也跟着松软了,湿滑的肠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分泌出来,于是你又将两根手指沿着那边缘试探着插了进去,在里面胡乱地搅弄着。
待到那薄嫩的后穴被你搅得温暖软窒,几根手指在里面并拢张开都毫无阻碍,只有葛洪还发出些不清不楚的叫唤时,你便匆匆取出了手指,换成那根还沾着半干淫水的玉势抵在了穴口。
葛洪这时才若有所觉,夹紧了臀瓣惊惶地求饶:”两根、两根吃不住的!“
你才不管他,戏谑道怎么吃不住,我看葛洪仙君这一日下来三根四根都想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