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弄得蚌肉熟肿软烂,一团肉花反复随着身体的耸动撞在你腿根,完全被肏顺肏开了,摊开了每一寸软肉,把你的性器尽可能吞到根部;另一只手握着玉势在他后穴中进进出出,随着颠弄越插越深,每次刮擦过肠道内敏感的骚心就给他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使得他那口几乎已经夹不住性器的松软水穴也立刻又夹紧了,媚肉舒爽得翻卷开来。
交合处周围淫荡地呈现熟透的深红,随着两根真假阳具的进去一鼓一鼓的。葛洪辟谷多年,竟然如今还能体会到肚子被填满的感觉,只觉得两条肉径被填得又麻又酸,可怜兮兮地瞪大了眼眶,不断又泪珠从其中毫无知觉地随着颠弄滚落出来。
“啊呜……好舒服……撑死了、太涨了——啊!”葛洪微张的口唇不清不楚地吐出些浪叫,在欲望里再次沉沦,意识反复都慢慢消退了,耳畔只有腿心强烈的爽利快活的进出声,缠绵地咕啾喧哗。
两口湿软的肉洞被撑满溢浆,蹂躏得边缘一圈都是操干过度的艳红,肠液与淫水不清不楚地交混在一起,被进出捣成乳白色的细沫,湿哒哒地朝下滴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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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密密麻麻地吸吮、抽搐着的层层肉褶中你逐渐加快了在他前后穴戳插的速度,直到葛洪随着你的冲撞哼哼着,涎水也被操到丝毫不被注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之中,你才狠力又顶撞了树下,抵着穴道深处射出咸腥饱满的精液。
你气喘吁吁,这才终于松开葛洪的腰,他当即就脱力地跌落下去,赤身裸体地躺卧在地上,茫然地半阖着眼,好像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泄欲的肉壶,感觉有精从女穴中汩汩流出也夹不住了,任由下身一片泥泞湿淌。
你半跪下去,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将脑袋抬起来,问他:“谁是骚兔子?”
他迷茫地以微弱的力气摇了摇脑袋:“我……我不是兔子……”你便冲他笑了笑,那笑在他眼里恶鬼也似,怎么也想不通看上去性冷淡的左慈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徒弟。
你转到他身后,将他的下半身又提了起来,他的手已经酸软无力地连带着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迷迷糊糊地跪在地上,连你抬手又甩了他屁股一巴掌,他也只是生理性地浑身抽搐两下,连痛也叫不出来了。
你跪在他腿间,看着那叫你操得合不拢的淫穴也正顺着它那主人的身体起伏而不断翕张、开合,几片淫唇翻卷着向外碾倒,径自毫不羞赧地于正当中显露底下圆圆浑浑的艳红肉洞。
那屄穴里已经叫你灌满了精水,如今正断断续续地汩汩向外倾吐着,被你拿指腹揩过,又塞回了他不听话的肉洞里。
你跪立在他身后,爱不释手地又揉捏了几下他软圆泛浪的臀肉,将他因脱力而歪斜倾倒的骚臀扶正了,又提得更高,使那肉涧里一口还被玉势塞着,一口软烂泥泞的穴口正对着你。
葛洪被迫将肉臀更加高高撅起,整个重心压在身前,那细腰也不得不向下弯曲、凹陷地更加厉害。
他的前胸贴靠在地毯上,被细密的毛绒尖刺不住刮蹭过他胸前两只光裸的胸乳,只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瘙痒难耐,不仅将他那两团圆润嫩白的奶子触得轻柔泛骚,上边儿的红萸乳头更是直接被刮来碾去,本来就淫红熟透的奶头更被玩逗得高高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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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揉动摆弄他下身臀肉时,更叫他胸前两团奶包在地毯上蹭来揉去,不知不觉间,口中竟被那又刺、又爽快的感觉激得哼吟出了声:“嗯唔!好痒、好痛——”
他喊着不要了,身上却情不自禁磨蹭上去,让那乳尖又酥又麻的刺激愈发深重,直叫他扭着身躯去蹭动地毯上的毛刺。
你看了好笑,又问他:“这还是不是骚兔子?”
“嗯……我、我不是兔子……”他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了。
你闷闷笑了两声,从他身后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再次压垮在你身前,随后让那根方才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竖抵在了葛洪臀间,上面湿湿黏黏,还沾着从葛洪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汁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