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哪里哪里就立时浮起一种怪异的潮热来,指痕都好像清晰可感。
张角察觉到干吉半踮着的双腿不自知地并在一起彼此磨蹭着,他指腹底下的腿根甚至在颤栗,不知究竟是因为兴奋抑或是别的什么。
轻声的闷哼自口唇间溢出,干吉窄瘦的腰胯不由自主向后摆迎去,使那粗糙手掌更深地沉压进紧致的股间,将堤坝推倒直到深处。
藏在两腿之间的器官一片潮热湿意,阜口软而鼓胀,被指腹按下时便羞怯地陷下去,那软肉一下又一下抽动着,带着粗粝的指尖不断被吸引拉扯向里去。
张角手腕立时便有些僵住了,每每他碰到那敏感的雌穴时总觉得心头便要蒙上浓重的愧意。想最初他知晓这件事时,心中想着的是千万不能叫别人知道了,要干吉轻盈地过一生去,可没成想这么些年过去,却被迎送到了他本人的手底下。
想到这事,他便有些面热,但又自暴自弃地依旧顺着干吉的意思。
张角那泛着温冷气息的指尖被干吉握带着,从身后拨开两片充血肿胀的小唇,指腹稍稍一用劲,便将那周围的软肉全都压挤得凹陷,能够感受到肉涧间湿热蚌口正灼灼地蠕缩着,像是一团松软绵密的棉花般裹含吞吃他的指尖。
干吉的呼吸愈发急促了,情欲渐渐漫上他面庞,他有些难耐地从吻缠中退身出去,不然大约是有些换不过气。他轻喘着靠在张角胸膛,引着张角的手一路摸到屄穴下方的穴眼位置,整片肉阜已经浑浑颤栗,被他者的手掌覆上去也只觉软颤更甚,阵阵痒意由深处上涌而出,逐渐泛出些许湿黏湿意,沾湿了张角的指节。
张角垂头吻干吉的发顶,感觉到手底下的屄穴不住淌泄出盈盈清亮的黏腻花水,干脆就着那汁水按上绽放的肉花前端不住抽搐的蕊蒂,笨拙地在软腻狭小的女鲍间毫无章法地揉弄,那湿漉漉的汁液被染的一片都是。
指尖无意碾抵过蕊蒂顶端,凸起的小巧肉蒂立刻发起胀来,一阵酸麻沿着那处一下子涌流和遍布过干吉的小腹和下身。他整个人顿时便像失了力气般软下去,松开了接引张角那只手,转而紧紧抓上了张角的胳膊,倒吸了口气。
干吉的反应有些激烈,以至于张角更加小心,低声问他可以吗。干吉垂着头紧紧靠在他胸前,好像有些受不住一般,却依旧点了点头。
两瓣软嫩的肉唇止不住地微微开合,湿的一塌糊涂,被撩拨得略微向外翻卷。张角仔细地对着那充血圆润的肉豆抚弄,指腹在上头碾按着,感觉到那腿间小小的肉蒂一下下地颤跳,叫干吉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夹住了张角的腕子。
他缓缓揉弄着干吉腿间秘处,那片淫肉微弱地起伏着,有几分浅淡的湿滑水意染上他指缝,把其间染得湿濡黏腻。
有浅处的媚肉被磨蹭着外翻出来,缠缚上凸硬的指节,饥渴难耐地一点点裹含着,唇瓣连着穴眼尽数外张,软腻腻包拢住张角的手指。
张角不由自主将干吉往自己怀里按深了些,揽抱着这孩子的窄瘦腰身,湿滑晶莹的腿心坐覆在张角埋在他腿间的手掌上,软肉滑溜溜地挤在一块贴蹭着。
潮红穴眼中跟着蕊豆被碾按过的刺激酥痒,已有细丝般的水液渗涌出来,随着那肉口好似呼吸一般的张合而越流越甚,淫丝顺着屄眼底端划过会阴,淌遍了腿心。
张角的手掌被捂得暖热了,在仔细拨弄那软嫩肉瓣的片刻,时不时被葱白的腿根受刺激的反应夹得动弹不得,腿根尚在痉挛,又被干吉自个强撑着敞打开。
张角心中有薄薄一点怜,吻着干吉的眉心,指尖轻轻划过嫣红软熟的半阖肉缝,便激起果实自然剥开表皮溢汁的殷勤举措。他越过那带着湿黏潮意的缝隙,回探进阴阜里,撑开隐秘的花穴,带起一阵酸软,揉开窄小的穴口而缓缓抵了进去。
内里因一寸寸被撑抵开而变得酸软,干吉上身靠在张角身上不安而又期待地挪动两下,竟不自觉地张开两瓣薄唇,小而轻细地哼吟起来,旋即又快速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