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干吉自甘受控,被锢在张角身前,相连的交合处牢牢吃着张角的性器,身体跟着对方下身耸撞的姿态而晃颤律动。
他已经不知该往何处望,一片墨黑的视野里空空荡荡,一会儿无措地向前耸着,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头向着张角的方向。苍白的肌肤上氤氲出了秾艳潮色,薄薄的唇瓣也跟着毫无知觉地轻浅张开,漏出一点湿滑舌尖,颤颤地在他的唇间闪动不停。
张角垂首望了一会儿干吉失神的面庞,没忍住俯下身去啜吻他的唇,全然忘记了自己不久前推拒过干吉,那软湿舌尖便无意识地伸出来在他的唇角胡乱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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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胯动作不停,依旧在干吉腿间挺弄着,一下下便深深埋入双性人湿热潮黏的滑腻肉腔,卡在紧窄的屄口处沉沉地磨耸,接连朝深处寸寸捣入,好像也忍耐了许久,难以再作等待。
粗长的阳茎不住没入肉道,把穴眼周边纤细的屄唇顶磨地向外歪倒哆嗦,却也充血直至抖擞,颤颤地包裹着进出的肉具,被填得一丝缝隙也无。
沉闷的肉体相撞声不停传出来,与馥郁的腥腻气味一并添了一室声色,混着二人吻缠的黏腻水声一起使人迷乱浸欲。穴壁深处紧致暖热,不住从宫巢深处渗出丝缕淫汁,将侵入其中的阳物洋洋地包裹含纳在了其中,像是一口不堪搅的湿润泉眼,控制不住地朝外涌流喷泻——
“干吉……”张角忽然情不自禁唤出了声,乍一出声便有些别扭。在往日的情事中往往是干吉一声又一声呼喊着他,唤他先生、恩人,他却鲜少主动叫干吉的名字,不知是因着有些惭疚还是意图维持年长者的沉稳。
好在干吉似乎并未留意,他太过沉浸情欲其中,对张角无意念出他的名字并无特别的反应,张角那亏心才稍安稳下来,只是又泛起些其他的情绪。
他依旧纵着力道沉沉撞耸在干吉双腿之间,在腔道内搅动拨颤,任由深处蜷蜷的软肉掀起一层又一层的吮吸勾缠,红霞覆过整片交合的腿心。
在冠头反复叩敲他内里的那汪暖泉,将黏热花汁搅得咕啾作响许久后,干吉的身躯向前软软地栽倒下去,又不住因为快感而扬起半身,仰着脖颈发出些破碎的轻叫。
一切本来的矜安与自持悉数破碎,干吉又想起很久以前他望着张角声音时心里浮起过的无端想法。
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脑子里呆滞半晌,眼睑前好像浮上一层蒙蒙的白雾与水汽,忽然又回过神来,重新被骤然变急促的情热欲潮吞没,刹那间击中了他本就如风中萍一般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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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吉蓦然惊叫一声,畸形的女穴深处丰沛的热浪骤得浇淋下来,在甬道内分化成簇簇晶莹透亮的湿滑水花,分迸飞溅着从交合的缝隙间洒落一地。
淋漓的快感激得他浑身痉挛,双腿几回站不住,都被张角牢牢捞住了。张角在他身后被高潮那一刹的惊颤急促裹夹着,柱身被夹缩收紧的穴壁酣畅地缠住了,他粗喘几口气,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蹙然抽颤一阵,终于一股股将浊白的精流留在了干吉身体中。
“……”张角缓了缓吐息,自干吉身上抬起身来,缓缓地从他身体里抽离,眼见着干吉就要脱力地跌下去又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身体。
干吉朦朦胧胧的,站着时还趔趄着差点歪倒,不过靠住了张角的胸膛,因此又站稳了。他腿间一股股的淫靡液体还混着浊白虫里面潺潺顺着腿根淌下来,他却毫不在意。
他朝着某个方向懵然地抬起头,张角知道他是想看自己,因此耐心地扣着下颌朝向了自己的方向,果不其然他回过神来便伸着手执拗地将手臂环上张角的脖颈。
干吉呼吸的温热气息打在张角耳畔,张角又听见了他心中阵阵的河流奔涌声,好像在一直往前流,往前流。
张角轻轻拍着干吉的肩背后侧好像在安抚此刻黏人的他,另一只手草草地为他整理衣衫,摸到了一手的腻滑,于是又有些面热。他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干吉:”你先回榻上歇息片刻好吗?我来清理这儿。“
”嗯?“干吉发出一个音节,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水水润润,刚被情欲浅浅地泡过,透出些酸软,过一会儿才好像反应过来张角在说什么,微微颔首又应了一句:“嗯。”
于是张角先将怎么也不肯分开,非要抱着他的干吉送回了房中去,青年清瘦的身躯一碰到木榻便蜷成了一团,将脑袋埋在膝弯处窝着。
随后张角在床边坐着与干吉无言默然片刻,便起身准备回厨房去,此时却被干吉忽然扯住了宽大的袖袍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