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吞吐起来。
他其实舔得很笨拙,身体在狭小空间内不便发挥,牙齿总是会磕碰到姬发的阴茎,形成一种异样的刺激。他又吃得很认真,姬发的阴茎确实很长,他努力吞下去的时候,那性器几乎顶起他的喉咙,令他忍不住作呕后退。
可姬发却不容他拒绝的拖住他的头,示意他就在这深度继续舔下去。
他们两个人竟然就在姬发的车上胡搞起来。
崇应彪深深吐纳着姬发的阴茎,深喉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容易事,但姬发根本不容他拒绝的摁着他,抓着他短短的发茬,迫使他继续趴伏在小小的后车座里,卖力舔舐男人的肉刃。
姬发在崇应彪吞吐自己的同时也在安抚挑逗着崇应彪,他抚摸着男人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将那颗小肉粒不断捻动着,惹得崇应彪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在姬发手底下躲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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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很喜欢。”
男人把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崇应彪嘴里抽出来,分泌出的前液和崇应彪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淫靡的一道银丝。姬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涂抹在崇应彪嘴唇上,腥膻的味道弥散开来,崇应彪羞愤欲死,顿时脸红成一片。
姬发吃吃笑起来,他的阴茎蹭着崇应彪的脸颊,他要射在崇应彪嘴里。崇应彪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不。
那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操,毛病真多。”崇应彪把嘴里的性器吐出来,上手给他和姬发撸动着,探身跟姬发接了个吻。
崇应彪含笑的眉眼近在眼前。
他的骨相生的极为养眼,汗湿的额发黏在脸上,明明因为未经人事表现的笨拙,神情却也像未被驯服的幼兽般透着青涩和骄傲,在停车场昏黄光线下无端把平日里总洋洋得意的彪子衬得脆弱了几分。
姬发拍了拍他的脸:“快点儿,一会儿回家还有你吃的。”
崇应彪装模作样地轻轻在他饱满的龟头上咬了一口,惹得姬发一声呻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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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疼痛伴随着快感,让姬发情欲一下子被点燃了,他的脖颈向后仰起,松散下来的长发垂在肩头,勃起的阴茎随着动作被顶入崇应彪的咽喉,似乎都能拨动到他小小的悬雍垂。
崇应彪确实很有无师自通的本事,他顺从地把姬发的阴茎含到底,又仰头吸着将他的性器往外抽了几寸,一直到龟头卡在唇齿之间,爽得姬发头皮发麻。他的嘴唇间全是姬发分泌出的前液混合着他的口水,润滑着口交的动作不至于太疼痛,只剩下令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爽利。
崇应彪稍稍抬起眼来,姬发的凤眼此刻已布满情欲,满足地眯起来,他用舌头绕了一圈系带,姬发便随着他的动作喘息呻吟,下身戳弄着他的喉口示意他继续。
原来一向云淡风轻的姬公子也会露出马脚,展示出这样迫不及待的淫荡表情。
崇应彪自己也忍得难受至极,他一面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面大开大合的吞吐着姬发,直到姬发的手死死压住他的后脑,大股的精液射在他的嘴里。
“你他妈是真会享受。”崇应彪抽出两张纸巾,把那些腥膻液体吐出来,跨身坐在姬发身上,腰间的阴茎还在精神地吐着清液,控诉主人的不满。
姬发揉了几下他的龟头,整理好自己还没怎么凌乱的衣服,笑道:“忍忍吧,一会儿回家操你。”
崇应彪的脸便突然更红了,埋在自己的衣服堆里,给了姬发一拳。
姬发走到前座开车,崇应彪也跟着爬到前座,躺在副驾驶上,很不要脸地说:“我要搬到你家去。”
“来。”姬发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哥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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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应彪手术累了一天,此刻精力终于耗尽,果断放平座椅,在副驾驶上沉沉睡去。
十分钟的车程姬发在深夜里开了半个小时。
到家以后,崇应彪没有醒,姬发索性下车站在车库里抽烟。
——为什么会是崇应彪呢。
他想不明白,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出现过,一切轮回苦果好像都只是他脑海里的臆想,他甚至可能都不会是所谓的轮回中人。
可是崇应彪出现了。
在这个他已经绝望于世间所有美好事物的时刻,他突然出现了,却没有曾经的记忆。
他是崇应彪,却只是崇应彪,有着相似的皮囊和性格,似乎却要和他走向与前世完全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