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哪在挨操啊。”
这一场拉锯战从开始崇应彪就占了下风,他艰难开口,小声道:“前列腺。”
“学得不错。”姬发恶劣地笑着,阴茎的顶弄终于重新剧烈起来,肉刃顶端和肠道内壁厮摩的感觉让两个人都难耐的低喘,前列腺被数次毫无节奏的种种碾压刺激过——崇应彪感到自己爽得接近崩溃,生理眼泪囤积在眼里,他无法想象自己会被一个男人操哭,试图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却被姬发的手抓住了。
欲海沉沦里,姬发与他十指相扣,他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竟然也是快感的来源与唯一的依附。
湿软的肠道乖顺地包裹着姬发,姬发索性也不再忍耐,一只手撸动着崇应彪的阴茎,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的速度比刚才快多了,崇应彪的大腿被分的很开,脚趾蜷缩着,腰腹在快感刺激下高高抬起,随着姬发的抽动而上下抖动着,完全兴奋起来的阴茎笔直地贴着小腹,顶端不断溢出清液,将他的耻毛都打湿了。
“真漂亮。”姬发的手指尖摩挲他不断翕张的马眼,被湿漉漉的液体弄了满手,“不过真可惜,以后没什么用处了。”
饶是崇应彪再想怎么嘴硬,人已经被弄得彻底软了腰,两条腿无力的蹬着床单,浑身上下都泛起情欲的粉红。
月色之下,如果姬发家附近有偷窥狂拿着望远镜看,必然会看到这样一幅格外淫荡的场景。
3
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在床上、仿佛搏击一样的放肆交欢。
“姬发……嗯…你快……啊啊…不要再顶了!”崇应彪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只剩下被动承受姬发讨伐他的力气,却还毫不服输似的,跟姬发斗嘴。
姬发知道怎么收拾他。
他的阴茎就钉在里面,把崇应彪翻了个个,顿时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男人两条长腿就如离水的鱼的一般在床单上无助地划拉几下,始终不得释放的阴茎蹭着床单,终于发出破碎的呜咽,语不成调的喘息被深埋在枕头深处。
“小狗才蹭床单呢。”姬发的下半身和他紧紧贴合着,舔他的耳垂,却丝毫不安慰自己倔强的情人。他的手抚摸着崇应彪的喉结,突然发力,卡住那脆弱的脖颈:“跟我做,有你操女人爽吗?”
操。
崇应彪就知道姬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的脸一定红爆了,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拒绝回答姬发的骚话,可姬发的阴茎正在巨大的快感后不上不下的吊着他,使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变成欲望的奴隶——回答他吧,崇应彪内心深处的淫兽不断骚动着他——只有回答他,你才能攀上欲望的高峰。
崇应彪只好说:“……没有。”
3
姬发却毫不知足地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将他浑圆挺翘的屁股拍起淫乱的肉浪,痛感合并着快感让本就箭在弦上的快感强了数倍,崇应彪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蓄不住地淌下来,他大叫着,被操熟了的肠肉讨好地吮吸着姬发,甚至不断吞吐其那给予自己极大快感的肉棒来。
罪恶的施暴者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姬发用力挺腰往那销魂蚀骨的腺体上压去,崇应彪的身体被完全打开,肉刃一次次整根抽出又大开大合的尽数没入,每一次都在崇应彪的前列腺上毫不留情的碾压过去,甚至有好几次突破结肠口的边缘。
姬发就这么连着又操了他几十下,巨大的快感让两个人都失去了理智,仿佛世界上此刻再也没有其他任何需要他们顾忌的事情,唯一需要感知的就是他们交欢所带来的真实快感,提醒着两个人的沦陷。
姬发抬起崇应彪的一条腿来,以一个方便他操得更深的姿势侧入进来,俯身一口咬在崇应彪颈间的血痕印记上,发狠地深深顶入崇应彪柔软的结肠口。
“啊啊——”崇应彪的大脑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他像一张被拉到极致后突然斩断的弓弦,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嵌入姬发的后背,无意识的抓挠着皮肉,精液和后穴高潮接连到来,淫液不断喷射在姬发和他自己身上。
姬发在崇应彪高潮时也忍不住顶入深处,把精液尽数射在了崇应彪体内。
现在,他完全占有了崇应彪。
他承认他是一个变态,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崇应彪过去,又亲手杀掉了他的人,现在,他又占有着崇应彪,把他拉下了欲望的深渊。
崇应彪翻面躺在姬发的床上,身上全是两个人射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剧烈的快感和疲惫过后,他竟然只想说——他好饿啊。
姬发不在房间里,崇应彪冲了个战斗澡,把不忍直视的床单扔进洗衣机,赤裸着走出卧室找人。
3
姬发正在厨房煮泡面。
凌晨两点半,香味顺着咕嘟咕嘟冒泡的奶锅弥漫开,崇应彪打了个哈欠,走到姬发身后去。
他的眉梢眼角还未褪去因高潮而带来的潮红,热乎乎的体温一靠近,姬发就靠在了他身上。
崇应彪说:“我要吃两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