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挣扎了一下,对异物生理性的排斥让他很容易生出干呕的反应,却被崇应彪摁地被迫承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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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艰难地呼吸着,异样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在难受地吞咽着,然而这却只是越发增加男人的快感。
崇应彪这个睚眦必报的禽兽。
姬发的衣服虽然一点都没有乱,可他跪伏在地上,紧绷的大腿肌肉顶着柔软的居家服,只有档前鼓鼓囊囊地突出一个大包。姬发挣扎不得,干脆用双手卡着崇应彪的大腿,卖力地吞吐下去。
崇应彪爽得不断想收紧大腿,偏姬发还摁着他不容他合拢,令这一场并不舒服的口交从姬发单方面的承受变成两个人的煎熬。
唾液顺着姬发的嘴角不断淌下来,口腔里的柱体随着崇应彪往前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口腔,不断收缩的咽喉夹裹着男人的敏感,便叫龟头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将腥咸的前液涂满姬发的口腔。
医生的本能让姬发想,要是此刻有人用喉镜看看自己,里面一定全肿了。
旋即他又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逗笑,这一笑,牙齿随着动作轻轻嗑在崇应彪的阴茎上,立马招惹来崇应彪不满的呻吟。
他的手伸下来胡乱抓着姬发的头发,爽得大腿发颤——他要射了,熟知自己爱人的姬发便用力吞吐起来,饱胀的阴茎再次撞入狭窄的咽腔,随着姬发蓄意的裹紧嘬弄而彻底喷发出来。
姬发把他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崇应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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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姬发拉起来,两个人翻滚在床上接吻。他的吻技向来很好,侵略性又极强,此刻研磨过姬发湿润的双唇,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吻深入下去。空气随着肉体的摩擦变得燥热,姬发的衣服终于散开了,崇应彪的浴袍也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美好的肉体贴着姬发乱蹭,终于在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厚才收敛起来。
“怎么还打人呢。”
姬发把他的腿尽数向上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露出他洗澡时已准备好的屁股。崇应彪挣扎了两下,嘴上抱怨道:“别以为你给我口我就能原谅你啊。”
“给你操,行不行。”姬发笑起来,起身压上他,“下次,这次先不辜负你的好意。”
崇应彪哀叫一声,姬发的阴茎已经顶开湿润的穴口长驱直入,令他毫无逃窜的机会便被钉死在床上。
姬发很少选择这么刺激的开始,即使崇应彪被他操熟了,此刻也难以适应的大口喘息着。
“疼……”他委屈极了,姬发便马上俯下身亲他,用手指揉捏他挺立的乳头,极富弹性大胸肌随着姬发的刺激微微颤抖,摩挲着姬发的掌心。姬发的力度说不上轻,崇应彪在似痛似爽之间满足的叹息着,躲避着,又在片刻后用发烫的胸乳迎合姬发的玩弄。
崇应彪说:“哪有你这样赔礼道歉的。”他抱怨着,却从没有拒绝姬发深入下去。
姬发低笑起来,身下毫不留情面地深顶进去,戳弄崇应彪毫无反抗之力的穴肉。疼痛与快感的冲击下视线中姬发的变得开始模糊,崇应彪抓着男人的手臂强迫自己深呼吸,放松着僵硬的肌肉。姬发安抚地吻了吻他,压低身体以便于崇应彪攀上他的背——两个人自此紧紧贴合在一起。
姬发按住他的腰,慢慢顶了进去。崇应彪对他的形状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阴茎笔直且滚烫,像一把缓慢剖开他的刀,不,不是刀,崇应彪的脑子已经快被快感蒸发掉,他迷离的意识给他提供了最后的形容词,钝性分离。是的,姬发没有剖开他,他只是用他的凶器缓缓的挤开他身体里的组织,直到找到自己想要的——姬发狠狠顶撞到他的前列腺,崇应彪便顾不得脑子里在想什么了,哀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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