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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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地在肠道深处顶撞了一下,崇应彪的大脑早已过载,肠道已经讨好似的分泌出液体,甚至都肏出了淫荡的声音。崇应彪的脖颈仰起到近乎折断的地步,颌下的血痕嫣红如血,似乎下一秒就要有鲜血汩汩流出。
姬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吻住了他的唇,以一种格外侵略的姿态逼迫崇应彪同自己接吻。
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崇应彪。
崇应彪最难受的劲已经彻底过去,最深处被顶开的酸楚只剩下让他不断痉挛的快感,可所有的呻吟又被姬发的吻堵了回去,他只能奋力攀抱住姬发宽厚的背,在连脚趾都紧绷到酸软的快感下被姬发操上高潮。
他语不成句的嘟囔着,呻吟着,姬发便在他颤巍巍蠕动的后穴里反复抽插数次,跟他一起到达了高潮。
在这快感所导致的短暂失神下,崇应彪迷乱的想,如果从前有人跟他说他有一天会爱上一个男人,并被他操成这样,他一定撕烂那个人的脸。甚至,甚至操他的这个人到底爱不爱他,他都不敢确定。此刻姬发又贴上来安慰地吻他,唇舌厮磨着他颈间的血痕,那一处又仿佛在此刻变成快感的来源,扰得崇应彪头昏脑胀,崇应彪想,算了,爱就爱了,想这些磨磨唧唧的。
他几乎是本能的张开双臂拥抱姬发,姬发也缠上来,然后他们像一对溺水的人一样赤裸又狼藉地拥抱在一起。
他听到姬发轻轻地说:“有你真好。”
因为有你,我才确认我活着。
快感终于散去后,崇应彪才意识到干性高潮所带来的酸软不适简直是平时的百倍,他的腰仿佛要断了一样,动一下都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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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把他扛进浴室,等待浴缸放水的时候他就拿水撩他,以缓解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之恨。
姬发由着他闹,还任劳任怨的给他洗澡。
这个时候崇应彪就会觉得当下面那个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姬发是一个体贴合格的伴侣,每一次的事后他们都很愉快。
洗澡的时候他们会聊好多天马行空的事,一些性幻想,一些科里的医院的八卦,靠在一起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崇应彪拿姬发当自己的靠垫,忽然说:“我想抽根烟。”
“你又不会,别学我的坏毛病。”
“都知道不好,说你那么多次,从来不戒。”崇应彪抱怨。
姬发便投降道:“最后一次。你不抽,我也不再抽了。”
崇应彪得寸进尺:“那被我发现怎么办?”
男人搂着他的腰,给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答案:“那以后都给你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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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你还没兑现呢。”
“下次,换你。”姬发确实不在乎自己的位置,如果如果崇应彪想试试,当然不是不可以。
崇应彪这才满意起来。
姬发迈出浴缸去给拿烟了,崇应彪从背后欣赏他的肉体。
姬发身上有许多不太美好的旧伤,外科医生的本能让崇应彪认为那些伤口不可能源于手术切口——他们更狰狞,更扭曲,更像是一种枷锁。
崇应彪情不自禁伸出手来,姬发的手腕四肢上也有许多伤痕,姬发跟着他的视线望去,有些尴尬地想收回手来。
他自杀过。
很多次。
背后的伤大多是红砂阵时期就留下的削肉描骨之痕,而在反复求死又复生的漫长岁月里,姬发坚持过很久,但也尝试过每一种自杀的方法。那些极端惨烈的自杀方法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留给他并不美好的肉体。
姬发后来便不再求死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已经麻木地接受了行尸走肉般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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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应彪把他拉近自己,半坐起来箍着他的腰。他的腰很细,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在湿滑的地面上泛起涟漪。
姬发笑了一下,避重就轻道:“没事。”
这些曾经,他无法对崇应彪张口。
他是自由的,是全新的灵魂,他就不能用自己的命运束缚他的未来。他必须要保证,崇应彪的命运,不会因他而走向苦厄的轮回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