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能下定决心开口去说那样的话,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下定决心将师父拉到自己的泥潭里。
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么想?
他被宠坏了,明明还没有说服自己,就已经完全受恐慌情绪的支配,在“死”和“把师父拉下水”里选择了后者。我真自私。他的眼泪刚掉下来就被蒸发了,他想。我真自私。
但他来不及去想更多了,只是带着哭腔去蹭月行空那只贴在他脸上缓和他体温的手,又拽着另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胯下:“师父、我……我这里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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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愿以偿地看到月行空那张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红晕,犹如一滴胭脂落到了纸上,很快氤氲到了耳廓。
月行空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没做过这种事情。他连市井卖的小黄书或者春宫图都没看上过一页,年少时朦胧间初次产生过一些欲望,下场是被父亲发现,在冰天雪地里盯着剑罚跪了一整天,滴水未进。
但是现在天极殿内其他人都睡了,就算没睡,月行空也觉得现在去问他们不是很礼貌,还有点奇怪。只不过与此同时,他的徒弟已经难受得半昏迷了。魏华说完那句让他脸红到耳根的话后,就再也没其他动作了,只是半睁着的眼睛证明他此时此刻还确实有一点意识。
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有一点诡异。
魏华正叉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脑袋则贴在自己的颈窝处,整个人像小火炉一样,热热烫烫的。他全身心地依靠在月行空身上,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事情和责任都推给月行空了。
月行空对此确实为难了一会儿,但很快又释然了。
魏华并不是路边他随手喂了猫粮的小猫,而是他养大的孩子,魏华所学到的一切,受到的教育——在没见到朴银花的前十六年里都来自月行空。不管怎么样,魏华本来只是一张白纸,也许是因为他的隐瞒,才会导致魏华对外界的渴望;又或许是他的纵容,才会使魏华离经叛道——但总之,魏华如今这个样子,与他不加约束的放养也脱不了关系。
……。月行空决定从徒弟的话入手,他有些迟疑地解开了魏华的腰带,性器几乎是一瞬间就弹了出来。月行空作为一名大龄处男对此毫无经验,也很难做到无师自通,只能试探性地握住了魏华的性器撸动了一下。
魏华抱着他的手几乎是立刻收拢了,忍不住小声哽咽了一下。
……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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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感觉。
月行空于是继续这么做了,只不过速度很快。魏华在他怀里颤抖着,无法抑制的暧昧呻吟在他耳边一声一声炸开。魏华无所顾忌,月行空这个伺候人的反而满头大汗,他虽然催眠说服了自己很久,但还是很想让魏华这个时候别再叫自己师父了。
实在过于背德……
而且月行空发现自己也有感觉了。
对于这样的欲望,月行空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欲望是不好的,什么样的欲望都是不好的;物欲是不好的,情欲则更是不好的。他想快点结束现在发生的事情,既是为了魏华,也是为了自己。结果就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薄茧一下又一下刮过魏华柔嫩的茎身,怀中人几乎是尖叫得更加厉害了,月行空也硬得更厉害了。
魏华就坐在他的腿上,怎么可能没感觉。
但月行空显然不懂要在徒弟快要高潮时稍微做慢一点,于是魏华猛地绷紧身体,几乎是尖叫着——
他什么都没射出来。
性器涨痛的厉害,龟头上的小眼疯狂抽搐,但是什么都没有射出来。月行空再不懂人事也该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他和惊慌失措的魏华对视了一眼,魏华更是不知所措。
魏华现在更怕死了,他真的想知道月泉淮到底是对自己施加了什么妖术。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想要的要死、又是因为什么差一点不能高潮,但现在显然不是满足这个求知欲的合适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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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月行空还没反应过来,就立刻被魏华推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