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被咬下来的恐惧让须佐之男不得不挺起胸脯,主动将乳肉送到荒的口中。他挣扎着把手放到不再那么鼓胀的胸部,忍着羞赧用手指挤压着,尝试再挤出一些奶水,好安慰一下他变得急躁的丈夫。
可是毕竟尚在孕期,身量又单薄,无论须佐之男怎样努力地揉按,空了就是空了,只有晶亮的龙涎挂在鲜红的乳尖。忍耐着荒时不时催促的啃咬,无计可施之下他只能夹紧了对方卡进来的大腿,用柔软的蚌肉讨好地蹭了蹭,伸手艰难地隔着肚子摸到那根已经勃发的性器,手指隔着布料摩挲着湿润的冠头,商量道:
“荒大人……我们换一种方式好吗?都、都很舒服的……!”
龙阴沉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像蒙上了一层雾,又好似蓄势待发的风暴,月牙被严实地掩盖住了,眼底看不到一丝清明。须佐之男不清楚荒有没有听懂,于是试探着跪坐起来,见对方没有阻止,便又坐直了些。
荒两腿曲起张开,一手撑在身后,黑发挡住了他半边脸庞,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他剧烈喘息着,情欲的灼烧让他甚至快要维持不住人形,暴露出来的皮肤上迅速长出鳞片,额头上甚至浮现出漆黑的角。
龙的眼睛发着幽蓝的光,注视着他的妻子一点点扶着肚子挪过来,赤裸的上身满是牙印吻痕,两块乳包都湿漉漉的,还有他留下的指印。年幼的爱人有些艰难地在他胯间俯下身子,纤细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拨开长裤让里面的阴茎弹出来,拍打在脸上。
比往日更加浓郁的雪松香和麝香味顿时扑面而来。
须佐之男满脸通红,扶着那根已经随着荒的龙化而变得狰狞的性器,缓缓将嘴张开,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硕大的冠头,小心地往喉咙里送。阴茎上的青筋就像树根一样明显,让窄小的嘴巴吞吃更加困难,小黄金兽只能强忍着不适放松下巴,竭尽全力地把肉茎塞进去,唾液都无法溢出来,满满地包在脸颊里,给予荒绝妙的抚慰。
可即便他已经如此努力了,也难以将龙粗硕的性器完全包下,尝试了许久都仅有小半截堵在他的口中,挤压着酸涩的内壁,被柔软小巧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须佐之男有些不安地抬眼看着荒,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兴奋地竖着瞳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半晌,哑着声音说道:
“再吃进去点。”
少年痛苦地闭上眼睛,听话地动了动身子,扶着孕肚让自己抬高些,让那冠头挤开不断张合的喉口,插进敏感的深处。
可荒仍然不满足地把手搭在他的脑后,意味不明地抚摸着他的脑袋,指尖一下一下地拂过后颈,擦过上面还没愈合的牙印。须佐之男隐约感觉到对方想要做什么,有些害怕地颤抖起来,同时卖力地收缩喉咙,希望能换来丈夫的一点怜惜。
荒却突然跪起身子,逼着须佐之男也跟着仰起头,伸长了脖子不让那性器从嘴里滑出来。他困惑地看着荒,看到那双混沌的竖瞳充满了情欲,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只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脆弱的后颈皮,拇指摩挲着被肉棒撑得鼓鼓囊囊的脸颊。
他听见荒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告诉自己:还不够。
然后那只手猛然抓住他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胯下按去。在须佐之男骤然爆发的哀鸣中,粗大的冠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少年单薄的喉咙瞬间被阴茎顶出明显的凸起,并且随着其主人的不断进出,还有往更深处去的趋势。
“呜……!嗯、呜呜……”
属于荒的气味迅速地包裹住须佐之男。性器伴随着龙畅快的喘息声快速地在他嘴里抽插,荒揪着他的头发,眼瞳危险地发着光,很快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须佐之男感觉自己的嘴被对方当作了好用的肉器,一边被激烈使用着,一边被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鼓胀的脸颊,哪怕自己的哭泣已经变得微弱,连眼睛都蓄满泪水,忍不住上翻,也只是被爱怜地揉了揉脑袋,然后在接连不断的粘腻水声中继续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