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着,乳尖上挂着几滴飞溅下来的精液,摇摇欲坠的就像刚刚分泌的奶水。
1
他单膝跪地,低头含上那已经有些破皮的乳豆,动作比刚才要温柔许多;很快他又往上去追寻须佐之男的唇舌,怜惜地用舌头去疼爱那饱受摧残的口腔。
“呼、嗯……呜……”
小黄金兽在这个格外柔情似水的吻中舒服得快要融化,以至于当荒的手伸向他的下身时,他还有些迟钝,直到两根手指捏住了那被铃铛穿刺过的阴蒂,像是提醒着什么似的,捏了一下,他才浑身一抖,迷茫地睁开眼睛。
仅凭一次有点过激的口侍,确实没法让荒脱离汛期,那双灰蓝色的眸子不过清明了半刻,现在又变得混沌。须佐之男顺从地直起疲惫的身子,稍稍张开大腿,托着孕肚,看着荒的手指埋在自己腿间,拨开了早已湿润的蚌肉,让清透的粘液从穴口泌出,滴进星海里。
荒将他翻了个身,让瘦小的肩膀靠着自己的胸膛。须佐之男试着放松下来,生怕配合慢了让现在神志不清的龙感到不满,甚至主动抓着自己腿根,掰开双腿,白嫩的腿肉从他指缝里丰腴到像要溢出。他有些紧张地喘着气,隆起的肚子让他看不太清阴唇附近的情况,只感觉到那熟悉的滚烫的阴茎已经抵上了小穴,冠头蹭了蹭铃铛,然后强硬地破开穴口两侧的花瓣,挤了进去。
“啊……唔嗯……荒大人……”已经品味过无数次的性器时隔多日终于再次占有了他的穴道,小黄金兽舒服地仰着头,金黄的眸子湿润又温顺地看着他的丈夫,忍不住用手搂着荒的脖子,亲昵地抚摸过那变得尖锐的耳廓和覆盖了两三枚鳞片的脸颊。他的声音像裹了蜜似的甜腻,满眼都是无法掩盖的欣喜和快乐,不断地呼唤着荒,像渴求得到更多的疼爱般,紧紧地贴着对方,青涩的身体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子,已经可以熟练地迎合丈夫的所有动作。
荒紧紧地锁着须佐之男的肩膀,将人牢牢控制在自己怀中。异化的阴茎在高热的肉穴里不断进出,紧致的穴道却始终包容着他,不仅体贴入微地收缩,还用那些褶皱去爱抚自己敏感的柱身。变得有些尖锐的冠头一下下撞击着富有弹性的内壁,毫无章法又极为粗暴,几次险些顶到了宫口,惹来须佐之男哀求一般的哭叫。他的小妻子浑身都激烈颤抖着,似乎很想去保护鼓鼓的肚子,却又好像担心这会引起自己的不满,双手最后还是可怜地掰着大腿,咬着唇,荡妇一样地让自己两腿大张地被性器奸弄。
“荒大人……呜啊…荒大人……”荒粗犷的喘息在耳边不断回响,声音极具侵略性传进耳道里,须佐之男难耐地哭叫着,脑袋无力地随着他的顶弄耸动着,舌头可怜地露出来,被荒用两指捏住把玩,指尖还得寸进尺地伸进去,趁机戏弄还很敏感的喉咙,“呜、嗯……咳咳……呜……”
他的声音听起来极为可怜,可在荒听来又特别可爱,像迷了路的幼猫在路边哀叫着向人求助,让人心生怜悯,却也想好好欺负一阵,让这甜腻黏糊的声音继续充斥整片星海。
须佐之男那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都是汗水,随着每一轮抽插而四处飞溅,他几乎要抓不住自己越发粘腻的腿根,手指在上面不住地打滑。红肿的小穴抽搐着,随着铃铛的甩动而不断痉挛,潮吹液失控了般一次次喷射而出,又被漆黑的星海一滴不剩地完全接纳。
1
过量的高潮让他全身都仿佛濒死一般,四肢止不住地僵直又疲软,呼吸如风箱似的急促又浮夸。突然他就像浑身卸力了似的,两手一松,双腿垂了下去,却立马被荒捞了起来,腿根被惩罚般拉得更开,两瓣软嫩的蚌肉间分出几根淫靡的银丝,粗硕的性器不断在里面进出,拖得长长的爱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粘稠地随着抽插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