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这就是它的伴侣。可人鱼太生涩了,连取悦自己都做得不尽人意,只会粗鲁地揪扯着蚌肉和阴蒂,发觉离高潮总差临门一脚,便着急地让腔道进出吞吐,尾巴颤抖到精疲力竭,最后才求助般看向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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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完全忘了一开始自己为何会被逼自渎,自然没能读懂荒的眼神中那隐晦的不满,直到感觉有块鳞片再度被拨弄,才惊慌失措地反应过来,补救似的飞快插起自己的穴肉,任由汁水胡乱飞溅,小腹都受不住地一阵阵痉挛,以此向荒展示它狼狈不堪的淫态。
可荒似乎并不打算宽恕它,反而让卡在缝隙里的指尖缓缓上挑,最后在人鱼骤然拔高的尖叫中,残忍地将一块琉璃金色的鳞片撬了下来。还没有长到特别坚硬的鱼鳞轻轻掉在地毯上,折射出虹一般的光,荒将其捡起来收进兜里,转头看着绝望到浑身僵直,眼眸都失了焦距的须佐之男,提醒它继续。
人鱼难过极了,又像是吓傻了,只呆滞地盯着自己颓败下去的尾巴,过了好久才颤抖着复又唱起歌谣。而作为安慰,荒接替了它的工作,修长粗硕的手指轻易填满了窄小的泄殖腔,全然不顾它的挣扎,很快将这具身体送上渴盼已久的高潮。
剧烈的快感让年幼的人鱼顿时抽搐起来,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哭叫喷水,指甲圆润的蹼爪揪着地毯,尚在发育却已经无法再适应海浪的尾巴痛苦地翻腾挣扎,尾鳍拍打着湿软的兽毛,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荒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他的手指不断地向深处摸索,指尖反复挤压破开紧致的穴肉,直到顶上一个柔韧禁闭的环;当触感传达而来,他便知道这是须佐之男的子宫口。
沉寂了无数个日月的欲望在此刻彻底失控。
于是这位旧时代的王子重新骑上他心爱的坐骑,任由身体的阴影笼罩住这条已经被变成家猫的人鱼,然后将早已勃发,此刻异常狰狞的性器抵在其不断张合的穴口,并伴随着对方可怜至极的哀求,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
单薄的腹部立即被顶起骇人的弧度,型号并不合适的阴茎让小穴的吞吐变得格外艰难,蚌肉都被撑到变形泛白,紧箍着柱身根部,性器抽离时还会翻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比须佐之男足足大了好几圈的荒仿佛一个巨人,将雌伏身下的伴侣覆盖得严严实实,只能瞧见被他夹在腿间的鱼尾伴随着他的进出而绷直或蜷缩,可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地在他胯下撒娇卖乖,早已被剪去指甲的野猫,戴上项圈是迟早的事。
荒的身躯压得很低,手臂紧紧地将人圈在怀里,吐息炽热地洒在脸上,须佐之男几乎以为自己即将在这样的桎梏中被插到死去——阴茎滚烫的端头正反复固执地撞击着它的宫口,似乎在苛责它的阴道太过浅短,根本无法包纳配偶的全部性器,于是连子宫都难逃一劫,要将人鱼珍贵的,孕育子嗣的腔室都用作欢爱的工具。
这就是自己的伴侣吗?
须佐之男委屈地抓着荒的臂膀,呻吟都变得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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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凶……那么不近人情……不仅逼着自己向他求爱,又弄伤了尾巴,现在还快要把自己插坏了。
它艰难地感受着被快感刺激到近似麻木的下身,被顶起的腹部挨着半妖滚烫的皮肤,喷出来的潮吹液打湿了彼此紧密贴合的下身。过于频繁的高潮让人鱼措手不及,粗硕的性器不需要刻意追求技巧,光是最普通的打桩就能让它兴奋到像要脱水;须佐之男忍不住发出幼崽乞怜的尖细叫声,尾巴疲惫地抽动着,连摇晃漂亮的尾鳍都分外困难。
即便不太愿意承认,可既然已经相互唱过了歌,连信物都不知何时交了出去,这个男人的确就成了自己的配偶。繁殖对人鱼而言非常重要,交配时身体会逐渐调整成适合欢爱的状态,可对方实在是太用力也太急躁了,完全不给自己适应的时间,横冲直撞地讨伐还未放松的宫口,像是一刻都等待不了,宁可直接撬开肉环,也要闯进子宫里去。
须佐之男哭得越发微弱,它曾试图让荒稍微慢一点、轻一点,甚至拉下脸来发出了只有没断奶的人鱼幼崽才会发出的叫声,对方却跟没听懂一样,仍然自顾自地打桩,甚至还略带不满地揪扯它外露的阴蒂,欣赏它因此崩溃的哀叫。
未熟的子宫根本无法抵御这样堪称残酷的折磨,很快人鱼感觉到宫口突兀地被凿开了个小缝,紧接着粗大的冠头便挤了进去,将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环瞬间撑大;软肉紧紧圈住跳动的阴茎,却无力阻止它继续挺进,直到整个宫胞都被填满,甚至被尤不满足的性器往里又撞了几分,推挤着上方的脏器,把它们都顶得略微位移。
“呜、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