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过大,威胁到社稷江山,便找到姬月冥,商量对策。
普通的暗杀对燕焚情当然没用。
所以姬月冥培养了一颗又一颗的棋子。
其中包括他最满意的姬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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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一个杀手像对方那样完美,无可替代。
姬月冥多少还是惋惜的。
哪怕是作为废弃的棋子,也还留在身边。
如今牵制燕焚情的目的已经达到,老皇帝龙颜大悦,总算可以高枕无忧。
姬月冥也是功成身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凌雪阁弟子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为了各种危险的任务丧命。
“太平盛世,也该有我凌雪阁一份。”
姬月冥以着休养生息为理由,向老皇帝提出要求,减少凌雪阁弟子出行任务的次数,由禁卫军代理。
“我凌雪阁弟子为此任务损伤无数,阁中已无人可用,需再花上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培养出优秀的弟子,辅佐少帝。”
“凌雪阁的忠心,朕是最清楚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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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尘埃落定,姬月冥拂袖而去,往后几十年,对方都未再出现在宫中,像是隐居在了凌雪阁,不踏出一步。
而燕焚情本就是草莽出生,靠着敢拼敢打,立下赫赫战功,才身居高位。
他的每一步都是与天争命,走过来的。
说他残暴,他曾经却也是一位为了天下太平,黎明苍生而战的少年将军。
权力的膨胀,谁还能坚守本心?
姬离楼的出现,让其在权力欲望中逐渐麻痹的神经和肉体,再次变得鲜活亢奋。
强烈的征服欲涌现心头。
以前是为疆土,现在是为这个桀骜不驯的杀手。
立场的对立让燕焚情更是充满了挑战。
此番姬离楼的出逃无疑是最大程度的激发了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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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焚情的势力遍布各地,姬离楼被抓回来也是迟早的事。
可是过去了一个多月,却还是没有找到姬离楼的影子。
反而是柳沧澜先跟人撞上了。
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姬离楼,柳沧澜也没打算客气,直接攥着人的衣领将其拽了起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让姬离楼更是七荤八素的,干呕了两声后,竟是吐了一地。
“唔……”
喝得太多,胃都在痉挛,姬离楼也是呕出了眼泪,潮红的脸庞衬着脆弱狼狈的摸样,让柳沧澜也是稍稍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燕焚情会对其有所执着。
大抵是他们两都是同类。
嗜血又凶暴的,如同野兽一般,骨子里难以磨灭的征服和践踏天性。
越是倔强隐忍,桀骜不驯,就越是想要将其骨头一根根敲碎,再重新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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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对方臣服在自己脚边。
“没有仗打了,那多无聊。”
“你起兵造反,坐上皇位,再开疆扩土,不就行了?”
柳沧澜曾经也这样建议过燕焚情,对方眼底的熊熊野心,只在他这个亲信面前展露。
两人都是野心勃勃,是天生的征服者。
长久的和平虽然给老百姓带来了安居乐业,却是让他们这些武将毫无用武之地,安逸的生活让雄狮们都酣睡了起来,险些对危险的感知都要变得迟钝了。
年轻杀手的每一次反抗,甚至是生命游走于危险边缘之际时,所体会到的颤栗才让他们又有了当初浴血战场的兴奋和快意。
柳沧澜懂这种快感,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取代。
就算是起兵造反,过不了多久,无聊的日子又会来临。
唯有这样的快乐是永恒的。
柳沧澜说过,不管那小杀手逃往何处,自己都会把对方抓回来,逃一次惩罚一次,直到不敢再逃。
姬离楼还匍匐在地上,大脑闷疼,无法回神,柳沧澜冷冷的注视着他,感觉到那黏附在身上的冰冷寒意,姬离楼才顿觉到不妙。
自己不是在一个人喝酒吗?
为什么会突然到房间里?
隐约记得店小二说扶自己回房间?
他按着快要爆炸的头,又有了想要吐的趋势,却被柳沧澜一脚踩在胸口上,重重一碾。
“呜呃……”
他不受控制的吐出几口清水来,酒也醒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