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别小爷不小爷的了,你这根反正也用不上,不如帮你切了,你也好安心的侍奉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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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沧澜语调愉悦的眯起眼来,似乎对他人施虐就是这个男人的乐趣。
当初折辱姬千愁时,也没想过手下留情,人被玩死了就玩死了,看着猎物挣扎至筋疲力尽,凄惨的躺在地上哀嚎,也是一种无上的快意。
姬离楼却是因对方的恶意打了个寒颤。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当太监。
奈何那冰冷的匕首紧贴在自己胯间,威胁十足。
他就算想要逞强也做不到,只能咬牙切齿的低骂。
“混账!”
“说不说?不说我就让你变太监,再把你扔去暗巷,你觉得你能活多久?你不是还要去找你那什么师兄?”
听到“师兄”两个字时,他就一个激灵,觉得不能在这里半途而废了。
虽说茫茫人海,杳无音讯,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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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在可耻的回味起曾经与师兄一晌贪欢时,竟是有着些微的兴奋。
他到底不是初出茅庐,锋芒必争的毛头小子了,学会了审时度势。
再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你先放开小爷。”
他就算是处于不利的局面,语气却还高高在上,柳沧澜就是觉得他冥顽不灵,不识时务,太过狂妄放纵,该好好调教才是。
只是柳沧澜可没那闲工夫陪他耗,匕首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充作威胁后,便挪了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浑身发软的他。
“说,要是我发现你撒谎的话,我把你四肢都给剁了。”
“哼,我还以为你多聪明,你不是知道他姓凌,这江南姓凌的人家,又被灭门的,能有几个?”
不得不说,姬离楼的脑子还是相当灵活的。
就算凌霜默不说,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对方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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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沧澜也是被他点醒,反应过来对方会去什么地方。
“你说的当真?”
“他入凌雪阁就是为了复仇,再说了他一个孤儿无依无靠,你觉得他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姬离楼越说越烦躁,想要站起身来,却是觉得身上被踢中的地方隐隐作疼,柳沧澜拳脚很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讯息后,柳沧澜却也只是没有将人废了再扔到暗巷去,而是动手将人绑了起来。
姬离楼意识到不对,拼命反抗却是无济于事,最后被捆了个严严实实,扔在床上。
“本来是想杀了你的,不过我还不想跟燕将军反目,怎么说也不能让凌雪阁和那个老东西赢了。”
柳沧澜早就看清楚了局势,若是他执意要杀姬离楼,搞不好会跟燕焚情反目。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既然事已至此,柳沧澜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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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姬离楼却是暴躁又狂怒,被捆得像粽子一样还不老实地在床上挣扎,翻滚。
“放开我,放开小爷!你这畜生!”
柳沧澜对他的怒骂充耳不闻,回身在桌边写了信,打开窗户,唤来信鸽,传信给了燕焚情,随后才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锁上了门,吩咐店小二把钥匙交给来接人的燕焚情。
“他喝醉了,我还有要事,找了其他朋友来接他,我托付的朋友不来,你别让任何人靠近房间。”
“好嘞,客官。”
店小二又收了一锭银子,乐开了花,当然是言听计从。
柳沧澜走后没几个时辰,燕焚情就赶到了客栈。
两相一照面,姬离楼是无能的狂怒,筋疲力尽却还张嘴就骂。
燕焚情找了他有些日子了,这会儿没人打扰,自是将人压在床上好好操弄了一番,纾解了积压已久的欲望。
不日后,就会带着人返回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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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哈……师兄……师兄……”
姬离楼是不死心的,不过比起让他知道姬千愁故意不见他,还是这样被抓回去更好。
至少还存有希望。
他还想着下次逃跑,踏上寻找姬千愁的路途。
燕焚情也不想把他当狗一样拴着,闲来无事,也带他从南走到北,四处走走逛逛,就当是陪他去找姬千愁了。
只是他才不会领情,龇牙咧嘴的朝对方发出拒绝的讯号。
但他又逃不掉,还不是只能维持现状,在对方的监视下,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再说柳沧澜一路打听之下,到了凌家老宅,那处早就是一片废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