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盲区,先逃跑还是先打电话。
罗喉计都蹲在售票厅旮旯里等待,越洋电话很贵,还好多带了钱出来,老板的是个中年络腮胡子男人,看起来不修边幅,也许是为了体制才不得不穿上工作服,他的衣服宽大肥硕,正好遮住了罗喉计都,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罗喉计都惊喜地回话:“璇玑,她…在不在?”
中年男人偷偷看他,不知道罗喉计都在和谁通话,只知道他在聊天。
那边的电话换了人,罗喉计都心跳加快,妈妈会不会接受不了他的事。
母子俩终于取得联系,璇玑是他可以托付办事的朋友,妈妈和她联系也能放心。
先把他的情况说出来,还有和他在一起的人,罗喉计都怕逃不出去。
罗喉计都刚站起来,头顶一阵凉意,好像有什么掠过,外面有人斗殴,治安员被围在中间,还没说几句,两阵枪声让四周突然安静,游客们吓得往外跑。
一帮子带着面罩的恐怖袭击者蛮横闯入人群,罗喉计都看见柏麟带来的人已经拿枪跑来了,加上治安员三方人,地上已经被血浸染,鹅卵石路面血淋淋的,罗喉计都跑不出去,门口全是袭击分子,他只能先躲在灌木丛,一点一点往里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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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记错,还有汽艇可以借用,罗喉计都避开他们,甚至是柏麟带来的“保镖”。
汽艇上站着人,直到罗喉计都看清他的脸,是刚刚的老板,此时他在对着自己招手,罗喉计都没再往前走,更不可能和他同搭一艘汽艇,那个络腮胡子男凶狠地掏出枪意图威胁罗喉计都就范。
在来的路上,他从那些尸体手里偷来三把手枪。
罗喉计都靠在柱子旁边,身后是子弹的噼噼啪啪的刺耳响声。
那个男人正在换弹,罗喉计都瞄准他扣下扳机,血浆喷涌而出,罗喉计都差点被血腥熏得吐了,汽艇沾上男人的血,罗喉计都把枪打完,抹了自己的指纹,他急促喘着气,感受着自己的恐惧,麻利地和死男人的枪做了对换。
这位尸兄好几次偷听他打电话,如果是柏麟的人不可能痛下杀手,要么是早就埋伏在这,会不会他就是那些恐怖分子要杀的人…
罗喉计都顺着水流而下,从这里可以直接出去。
柏麟回来的时候,那些袭击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你们把罗喉计都守到哪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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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罗喉计都已经在出租车上了,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黑人小哥,罗喉计都坐在后位,手脚一直发抖,刚刚经历那种事,他很难平静下来。
“Areyouallright?I,mworriedaboutyou.”
罗喉计都如脱了水一般无力地靠在后座,“Hurryup,SanFrancissute,I,llgiveyouatip.”
司机一听小费兴奋了,今天生意不好,难得让他赚一笔。
罗喉计都看着他在认真地超车,默默祈祷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三百多公里,加上走高速估计得四个多小时。
他只能争分夺秒先一步到领事馆,那里可以庇护他,可以让他顺利回国。
柏麟来得太快了,罗喉计都坐的车半路被逼停,司机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后面的车一次次撞他的车尾。
“Whatafugregret!”司机骂骂咧咧地准备靠边停车,罗喉计都拿枪指着他的头狠狠地盯着他:“Don,tstopifyouwanttol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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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开始打飘,后车胎也被打爆一个,罗喉计都眼巴巴望着空寂的环山公路,没有别的车能让他搭载。
柏麟认为自己已经对罗喉计都势在必得,尽管罗喉计都已经把枪口对准他。
罗喉计都已经铁了心离开,“我要回国。”
“永远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柏麟定然望着他,瞳孔微微一缩,凌厉的目光已经在默默逼迫。
那司机早早地举起双手蹲在车身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