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金弦一直未动的胳膊抬起,环住谷江山的背,又拍了下。
垂头丧气的人身体僵住,镜片下的眼睛来回偷瞄,角度问题什么也看不到,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够扫空他的阴霾,那份胆怯只需金弦纵容就能化为新的直白再次冲锋,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好哄,于是维持动作不变,看金弦要干什么。
“谷江山。”金弦叫人时颇具威严,语气还是冷,又好像在尽力放缓,声音似乎在抖,“别逼我跟你生气。”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炙热的身体将他环住,抱得那样紧,像是怕他离开,想要拼命汲取他的温度,无意识透露出依恋和占有。
金弦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不想继续就放开,我自己解决去。”
谷江山的手下意识捏住金弦的腰,想拒绝这个提议,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只有金弦感觉到了。
金弦又拍了下谷江山的背:“我现在挺有兴致的,你不难受了就继续。”
“还是有点难受,就一点点,一点点。”谷江山声音越来越低,手上却听到那句“有兴致”后开始动作,揉上金弦的屁股。
金弦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再一听谷江山委屈的话语,忍不住发笑:“你继续难受着吧。”
没被手掌覆盖的嘴角扬起,笑得开心,谷江山也跟着咧开嘴角,若是放下手,那双眼也一定因为放松的笑意更加好看。
像是大雾被扫出一条路,这条路上种满鲜花,这条路上阳光明媚,这条路一片坦途,他朝终点飞奔,带起荒凉已久的夏意。
手间的臀肉变了形,金弦屁股翘,穿上裤子一包裹,旁人一看,就忍不住想上去拍两下,谷江山想过无数遍,曾经忍不住了重重一拍再配上一句不要脸的“宝贝屁股挺翘啊”,换来一通被打。
现在别说是拍打,这样肆意的揉捏都被允许,此刻的金弦容许他侵犯身体。
一想到这个,谷江山更来劲,大手几乎要将臀肉全包裹,狠狠捏住,再放开,安抚似地揉,金弦的屁股和他其他地方一样,意外的很软,一眼看过去觉得不近人情的人,深入了解才会发现软得可爱,什么调戏都招架不住。
金弦不住弓腰,想要避开屁股的揉捏,单单揉几下又捏几下罢了,却偏偏勾得他性欲冲昏头脑,身上薄汗渗出,被忽略的性器胀痛起来。
那只手无数次滑过隐藏的窄小穴口,感觉得出来是意外,可他抱有怀疑,不敢实打实地承认确实如此,他不信谷江山对进入他没有一点幻想。
他口水吞咽,心情焦躁,后穴里还夹着低频率振动的跳蛋,内裤还兜着一节绳子,每次揉捏过后,那里面便被撑开些距离,空虚得厉害,发痒,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搅弄一番帮他止痒。
仅有的理智快要绷断,那只不满足于此的手向臀缝间转移时,理智的弦拉到极致,他近乎急切地攥住谷江山的手腕,拽着仍想在后面作乱的手前移,落上被忽略已久的性器。
他软下语调说:“帮帮我。”
谷江山浑身一震,被需要的欣喜冲昏头脑,忘了思考为什么金弦不让他进犯后面,三个字在脑海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一想金弦是让他帮忙撸管,欣喜快要炸开。
心花怒放的人小心翼翼地触碰过被包裹的什物,下一秒,猛地褪下一大半内裤,蛰伏已久的性器气势汹汹地弹到他们小腹间,怒胀着青筋一颤一颤。
憋屈的时间久了忽地解开束缚,金弦舒服地喟叹出声,看不见时对触碰和声音更加敏感,他感觉到谷江山的指腹沿着他的青筋滑过,湿湿滑滑的大概是流出了前列腺液,他又听到谷江山咽口水的声音,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得紧。
内心升起满足,愉悦感窜遍全身,还没多享受这片刻舒爽,马眼突然被挠两下惹得金弦瞬间一激灵。
“别碰。”他嗓音发紧,察觉到内裤又被向下拉,心慌间,黑暗中的手迷失方向,几乎全覆在谷江山的手背上,“别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