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谷江山。”金弦咬牙切齿地叫人,浑身脱力间只有手指还余力,快抠破谷江山肩膀上的肉,“你只会蹭吗?”
话音刚落,谷江山单手扶着金弦的腰将人一抱,腿再往里一顶,让金弦完全坐在他腿上,与他相拥般紧贴,两根性器并拢在一起,滚烫与滚烫摩擦。
金弦的手被带着和谷江山一同覆上他们的隐秘,不熟悉的炙热惹他下意识闪躲,又被谷江山强势地拽回来,逼迫着握紧,耳边热风吹过,四肢百骸麻软到快失了神志。
谷江山跟他说:“它硬了,你也帮帮我……北哥。”
后穴噼里啪啦地侵略,带着身子颤抖,不会思考的跳蛋漫无目的地随着振动四处乱窜,熟悉了这般动静的肠肉软得一塌糊涂,丝毫不阻止,甚至蠕动着生怕哪里没被照顾到,金弦夹紧后穴,以防跳蛋从里面滑落,可前面谷江山的快速撸动又搞得他后穴不住瑟缩,一不小心就张开了口,本就靠外的跳蛋已经滑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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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捂着眼睛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多么明显,一副被情欲扰乱又堕落于情欲的模样,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谷江山胳膊上,时而断掉,时而悠长,那只手被带着揉上龟头时再忍不住呻吟。
“真好听。”谷江山手上发狠,将要逃的手拉回来,一同搓揉两个龟头,敏感地带被这般重重蹂躏,藏在鞋里的脚趾快弯曲到极致。
“等等……”金弦推着谷江山的胳膊往出抽手,后穴的高速振动扰得他心神烦乱,手上也乱了套,不自知一点力气也没用,一副欲拒还迎样。
跳蛋从穴口钻出一点,金弦吓得赶紧用力夹紧,腰一弓反倒像是将性器往谷江山手上送,就差开口要求。
谷江山将金弦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他佯装不知,只继续照顾他们并在一起的什物。
金弦的手心出了汗,混合分泌出的液体早已分不清究竟是什么,一只手包不住两根粗长的性器,手张到了极致也只堪堪握住一半,那只忙乱的手被谷江山带着抚摸过柱身,清晰地感觉他们血脉偾张下的跳动。
谷江山耸动腰身,和金弦这根美得他日思夜想的什物摩擦,囊袋相撞,激起一瞬射精的欲望,再龟头一碰,感受随着他腿上下起伏的人敏感地战栗。
金弦的呼吸彻底乱掉,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思绪也混乱,他再顾不得什么,上半身向后靠在墙上,将后穴与谷江山的腿紧贴,压进钻出来的跳蛋,就着这个姿势又蹭了蹭快没知觉的穴肉。
谷江山看着金弦这副动情模样,脑海里蹦出两个字:欠操。
他将人紧压到墙上,手上动作又加快几分,金弦的手发起热,似乎比他的性器还要烫,知道躲不开了就没再躲,跟随着谷江山的动作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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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江山呼吸不稳,看金弦不再反抗反而顺从,于是提要求:“另一只手也上来。”
金弦此刻脑子里思考不了半点,谷江山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摸索着寻到两支并在一起的性器,用手掌包裹住上下撸动。
垂下的腿半弯,明明身高足够点地,却只落下脚尖撑着地面,一爽了就绷直脚背,连带着鞋跟着绷起。
一个体型比他要大的男人将他困在墙上,空间逼仄,呼吸不畅,下身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四肢百骸,脑子不清醒。长时间覆着眼睛的手忽然松开,停了点时间让他适应白日的强光,直至他眨眼,睫毛扫在谷江山的手心上,那只手才离去,还他光明。
快感冲头,他眼前黑一块白一块,手上肌肉记忆般重复谷江山带着他做的事,不聚焦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脸上,潜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充斥脑海:谷江山的耳朵红得喝了二两似的。
他们在这场疯狂触碰性爱边缘中的反应一样——坦然又羞涩。
回归本能,胆大妄为,又为此羞耻。
谷江山两手撑在金弦身侧,手掌压在墙上,呼吸愈发急促,一声声低叹喘息全喷在金弦耳侧,掌控两人欲望的手快得出了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