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急促的呼吸,张口就打算大声呼救。
“别动,你想让别人看见吗?”
叶闻声又把指头猛得捅了进去,凝眸看着怀里的人剧烈的颤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合上了牙关,紧紧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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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刚见你喂马了。”
“还看到你上手了…”
他手上一刻不停的动着,两指刚绰绰有余后,立马就加到三指,等李翊言全然没了力气,任他摆布时,这才消了急躁,不紧不慢的凑过去解释道。
李翊言身前的性器也不争气的微微翘了起来,他垂头呆看着藏剑在腿间来回进出的手,边低吟着边还嘴,
“我摸了…又怎么样…嗯…嗯写、写着谁名字了吗…”
藏剑笑了笑。
“我又没怪你。”
他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把话题扯向两人相遇之时,
“我还没问过你那天竞技场为什么要偷听。”
天策抬眸,拧着眉头怒视,在对方的注视下只缓缓咬住唇不吱声,故意与他唱着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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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声盯着,手指往穴里塞了塞,骤然动的又深又快,眼前的人登时乱了鼻息,抽动着腰腹,表情看着忍得很是痛苦。
“是因为输了?”
“还是嫌我没帮你?”
他每问过一次,就把指腹贴着肉壁重重擦过,惹得天策的身躯也跟着一抖,带动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颤动。他的双手紧抓着藏剑的衣领,一会仰头一会垂头的,口中压抑的喘息也是越来越大声。
“…还是说…”
“不满我在跟别人交谈?”
叶闻声或是有意的,他这么一说,倒成功激得李翊言启唇反驳。
“哈啊…你先…偷骂我…我…还不准我…嗯、嗯啊听…你去死吧…”
“什么骂你?”
天策的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也脱了力,喘的厉害。藏剑听他慢悠悠说了许久,才抬眼回忆,顿时就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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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你了?你是那售我原料的贩子?”
“…就是…嗯啊…啊指桑…骂槐…”
“你这人,看着不拘小节,心直口快的,实际上比谁都敏感。”
说完,叶闻声摸上他的侧腰,又向下照顾着胯骨和腹股沟,像在给颤抖的人验证彰示那份“敏感”一样。
李翊言喉间吐出一句臭骂,
“…你他妈…除了只会说些屁话…”
“挂悬赏…给草料里…嗯啊…放巴豆…还有什么本事…”
藏剑对那些谴责不可置否,只拿出手指松开裤腰,把晶亮的黏液抹在自己憋至涨红的性器上,然后向着天策贴上来,用硬硬的龟头对着湿软的穴口磨蹭,
“想知道?”
“还有能把你操软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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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穴里的香膏已经被滚烫的肠壁捂化了,丝丝缕缕的松柏气味飘散了出来。叶闻声带着这罐东西已有几日了,无非就是想着方便行事。他之前不厌其烦的在铺子里挨个嗅闻,最终才敲定下来,心里觉着这个味道是最贴合李翊言的。
这东西搁在心口处,也硌着他的心窝,那几日只要一想到天策,他就出神,见不到的日子里仍是想找他。而一见到天策时,他就起了纯粹的肉欲,想和人颠鸾倒凤,做那风情月意的亲密事。
就着这香味,藏剑猛然动腰捅了进去,“扑哧”一声,李翊言往上挺了挺身子,颤着落下来的时候屁股又把根部往里吃了吃,嘴一下子就被撬开了,溢出了高扬的呻吟。
“啊嗯———!!”
叶闻声拍打着臀肉,动作虽慢却是又深又重,抓着他衣服的人把那一片都扯得皱作一团,手还随着撞击一上一下的扽着,不时遮下声音只胡乱的摇头。
“我操的可还舒服?”
叶闻声又把那条腿往上抬了抬,挤进腿间问询着,带着誓要拉他共沉沦的狠意。天策张开唇仰头,被一波又翻涌上来的猛烈快感逼的上气不接下气,收缩的肠道里也受了刺激,示弱的流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