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就被放下腿,换成这只右腿踩地做支撑,另一条酸麻的腿则被提溜着往上提。藏剑把他的身体转到侧面靠墙,插在甬道里的性器也蹭着嫩肉转了半圈。
李翊言爽的失了声,纵使他的腿快被掰成一字马,微妙的痛感也全化为了推波助澜,为野合鸣鼓助兴。他在叶闻声更紧密的贴上来的时候坠下口水,抖着屁股兴奋地分泌出爱液,又被拍溅出体外,在另一面腿侧上流下新的痕迹。
巷子外有人群走动的声音,脚步声也是错乱着时远时近,叶闻声轻咬着天策的耳廓,下身重重的鞭打着他变得更为紧致的肉嘴。
天策被操的眯着眼,隐约听到有声音停下,便害怕是取染布的妇人,或是玩耍的孩童过来,把他这般与人在外苟合的丑陋模样尽收眼底,他抬起双手颤抖地遮住自己的面容,又被身上的人移开。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从城外来的,久闻叶公子大名,吾儿更是从小吃他家粮长大的。如今在扬州城里住下许久,也未曾得知恩公相貌。”
——“哈哈,君子之风,岂是我等可随处窥见的。”
几道交谈的声音传来,听着好似极近,那行走的黑影也映了过来,投在纠缠的两人身侧,缓慢的移动着。
2
李翊言痛苦的朝另一侧别过头,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好不容易咽下几声呻吟,藏剑却发出了一声闷哼,在夹紧的穴道里猛烈冲刺。
他被操的差点想不管不顾的大声喊叫,全身仅剩的力量汇在手上用指尖狠狠攥进掌心里才尚且维持住清明。
“…君子个屁…你就是个……只知道交配的种马…”
叶闻声顿住了动作,凝视着对方眼里的迷离和倔强。
呵,之前还说他马都不如呢,这说明他的活儿还是有进步的。
“操的就是你,我这根东西还认准你了,以后不管哪里你都得撅着屁股随时等我插进来。”
说完,他就罩住大张着腿的人,抵着内里的凸起狠狠研磨,顶到对方的身体快酸涩麻痹的时候,又一下子抽了出来,一下子撞了上去,在天策仰颈剧烈的抽搐时,捂住了他将要泄出大串呻吟的嘴。
“嗯…嗯唔…唔…呜嗯…”
——“我怎么听见屋后有人在哭?”
——“哪有人啊?”
2
有人察觉到异常,另一人虽是疑惑,但也随即收了声音,好像在竖耳细听,静了片刻后又出声否认道:
——“没有啊,约是谁家里养的小土狗饿的叫唤呢。”
那两个影子这下才终于走远不见了,叶闻声松开手,让人缓息。
他停了抽插,望着李翊言糜乱不堪的下身,看那臀上也沾上了水痕,看那刚愈合的穴眼又被他操的红肿外翻,艳丽又淫靡。
此时又是炎热的夏日,天策的脸上出了汗,打湿了额发,又顺着鼻梁往下滴。他得了喘息,蹙眉瞄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被那含着轻蔑与嫌弃的眼神扫过,藏剑便感觉浑身燥热,三下五除二解开他的衣扣,把那精壮的上身也露了出来,直感觉眼前的乳尖明晃晃的招人,又挺又翘,像是菱角一样,于是他便倾身含了上去,惹得天策又哼了声。
叶闻声绕着乳尖舔弄着乳晕,又把那一小块都含进嘴里吸拽,再松口看那肉珠弹回去,来来回回几次,这一侧的乳粒就肿的像颗石榴一样立在上面。李翊言颤抖着身体,被缚的手也被抓过去,强迫着摸那露在外面的根部和阴囊,以及他被撑开的承欢处。藏剑嘴上舔完这边就去另一边,卖力用舌尖对着上面的乳孔戳刺了几下后,便感觉被紧紧包裹住的柱头上又浇下股热液。
他操控着天策的身体,也能感受到他一分一毫的变化,但还是要出声直言不讳,把他淫荡的身体摆在这人眼前。
“你被操的很爽。”
李翊言绷着脸,提臀猛得收缩肠壁,恨不得夹断对方的命根子。
——这藏剑脑子被驴踢了,现在张口动不动就是“操操操”的,不是“操”就是“干”。
2
“身为名门世家,嘴皮子一动就是粗俗又粗鄙的词,亏你不嫌丢人。”
他模仿了几分叶闻声曾说过的话,回敬给这人。
哪只藏剑也是个厚脸皮,听到后非但不羞不臊,反而抬头凑上来,恬不知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