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显现在空中反复写下康斯坦丁的名字。“约翰——约翰·康斯坦丁。”即使被带到此处他也并不紧张,似乎想看眼前的男巫想要耍什么把戏,他自身的实力让他有这样做的资本。
康斯坦丁挽起衣服露出自己手腕,上面年幼自杀留下的疤痕并没有完全消失,丑陋地纠结在他的皮肤上。消瘦而苍白的手壁外侧有两个黑色的纹身,那是他出于遮盖伤疤的考量,纹身下是路西法施加的恶魔印记。此刻路西法动一动念头使用标记显现就可以让康斯坦丁感受到莫大的痛苦,那个印记就会浮现在众人眼前。他不愿再回忆起过去他由于路西法在雷文斯坎魔法医院的魔咒伤害科的待了多久来消除黑魔王对他身心的影响。
“哦,约翰,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这样,怎么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东西。”路西法用着夸张的语气进行着毫无歉意的道歉。
“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路。”康斯坦丁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讨好式的低声下气,康斯坦丁喝了一口威士忌,似乎想要借此压下咳嗽的欲望,但是一口血涌了上来,他被迫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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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的临终关怀吗?”路西法凑近闻到了那陈腐的鲜血散发出的死亡气息——这甜美又腐烂的芬芳,下流地瞄了一眼康斯坦丁的身体。
康斯坦丁又喝了一口酒,路西法见状将他的杯子从他手中夺了下来。“喝酒不利于身体健康,甜心。”他就着杯子喝了一口,勉强咽下,似乎感觉味道有些奇怪,他不像康斯坦丁一样喜欢喝麻瓜的酒,但不愿意在康斯坦丁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将其一饮而尽。
“所以,你要怎么才肯帮我?想要操我的屁股,还是说你更倾向于……让我舔你的阴茎。”声音还没落,一只手摸上了路西法的大腿,试图再向上摸。路西法松了松自己的领口,用握着魔杖的手背贴在康斯坦丁的脸上。“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加……有创造力的主意,我亲爱的约翰。”
靠得越紧,路西法越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他搂起男巫的腰,将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康斯坦丁扶到他身上,在幻影移行之际,给对面的酒保释放了一忘皆空的咒语。
这是路西法期待多年的胜利成果,也许他会想要之后与他的手下分享喜悦,但这一时刻他只想要自己独享。他一直等待着康斯坦丁投入他的怀抱。曾经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一个肮脏的麻瓜巫师的归顺,那人得到的回答是一个阿瓦达索命咒。
他将康斯坦丁带回了早年为他建设的城堡,现如今虽然已经处于半废弃的状态,但里面充斥着关于两人之间的血色记忆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抱着有气无力的康斯坦丁来到了卧室,路西法不仅对房间使用了清洁咒,手腕抖动魔杖后音乐也随之响起。路西法拉着康斯坦丁随着音乐起舞,光着脚的约翰被要求踩着路西法的鞋子。他们旋转到那张醒目的大床边缘,路西法将其抛到了大床中央,康斯坦丁一声闷哼,感觉到床的另一边被路西法的重量压下,对方顺着床尾也来到了康斯坦丁身边。他忘情地啃咬着康斯坦丁的脖颈,伪装时用的黑色女裙,使得这一切变得十分便利。康斯坦丁的头偏向一侧,但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路西法埋在他颈侧的头,这一动作更是方便了对方扒开他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肩头和乳头。路西法当然也可以使用魔咒,来剥离康斯坦丁的衣服,而他更倾向于自己亲自动手。他的牙齿咬在乳首,受到了康斯坦丁的抗拒,疼痛感从胸前传来,他无力抵抗来自对方的虐待,而后舌尖轻轻的舔舐,却并没有让这一切变得更好。他的亲吻就象是摄魂怪的吻,将康斯坦丁的一切与快乐有关的情绪吸收,就连想要抵抗的意愿也会随之消解,硫磺的味道充斥在他的灵魂中,无法通过任何方式祛除。
路西法的情绪明显要比以往更加高涨,但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他撩起康斯坦丁的裙摆,连褪去平角内裤所需的程序似乎对他来说也过于繁琐。指尖一滑,布料就碎散在两人之间。对他来说,这种简单的魔咒他是不需要念出咒语的。
路西法浅绿色眼睛中泛出了红色的血色,康斯坦丁能够明显看到他的瞳孔放大,他在自己喝的酒中放了毕曼研制的欲望魔药,这会让路西法冲昏头脑,放弃对一切的怀疑。而代价也是很明显的,那根勃起的阴茎戳在康斯坦丁的屁股上,触感是那么明显。路西法抬起康斯坦丁的一条腿,便直接捅进了他的身体。
“啊——”康斯坦丁听到了自己的尖叫,他被唤醒的身体因为疼痛阴茎已经半软。但路西法似乎毫不在意,他没有做任何准备的进入了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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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之前对这个有做心理准备,但他忽略了魔药会对路西法产生的作用。就象是被塞满阴茎的容器,性器贯穿着他的身体,撕裂的伤口带着血液和性液的混合。床柱咯吱作响的声音掩盖了一部分肉体碰撞发出的水声。康斯坦丁想要抓住什么,他一手抓着路西法的头发,另一只手被路西法按住感受着两人结合的地方。